江云野起身靠在拔步床头边上,回头看了一眼娇妻,本不想说的话,不知为何去突然觉得,女人心细,自己说出来,兴许她能帮忙分析一番呢?
这般想后,他便开口将边关那边的事,以及有人潜入大楚境内,却往吉峰镇这边来的事给说了出来。
末了,还叹息一声,道:“这事,本不想叫你忧心,可为夫着实有些想不透,这是为何。”
霍依依皱着眉头想了想,半晌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江云野不忍她也跟着愁,伸手将她搂了过来,轻轻拍了下:“好了,别多想,睡吧,这事我已经交代鸿轩去处理了!眼下一时没有头绪,就叫他去下头的几个村落查查看,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原本还有些疑惑的霍依依,听到这话,就下意识的想起温玉所在的阮家坑,霍然起身道:“老爷要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依妾身看来,诗情许是知道一些。不过之前春玉母子和素雅接触的多点,不妨问问她们,许是知道!”
江云野突然眼眸一亮,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道:“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夫人,劳烦你请人去将她们叫过来,我们去一趟书房!”
江素雅坐了好久的马车,回来后又和她娘逛了一下午街的江素雅,本是正睡的香,突然被芍药从被窝中挖出来,还有些气闷。
待得知是她爹找她后,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到了书房。
江云野看着还打哈欠,眼带朦胧的女儿,略感心疼。
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便对她道:“素雅,芍药,春玉,你们与诗情那丫头接触的多,也知道阮家坑那边有许多人去求医,可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江云野想来想去,那洪武国人的人没在镇上有什么特殊的踪迹,那便是在乡下之地。
可附近的十里八村,若说热闹点的,可能就是因为温玉的神医馆所在的阮家坑了。
眼下温玉不在这,他也不好问,只好问问这些有往阮家坑去的人,兴许从她们这里,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霍嬷嬷闻言,摇摇头:“没有!”
芍药只去过杨家村,也不知道,因此也摇摇头。
倒是江素雅在那边住了几日,她觉得不对的地方,可能就是温玉研究出来的那个压水井了。
除了这个,好像也没有什么。
想到这,她也跟着摇摇头。
江云野见状,有些失望,正想叫她们都回去睡觉时,霍依依却道:“你们好好想想,这不对劲的地方可不是只有事件或者东西,也有可能是人啊什么的。”
霍嬷嬷和芍药依旧摇摇头,倒是江素雅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医馆里的冯俊,还有那双腿很恶心的冯烈。
江云野和霍依依对视一眼,两人见女儿神情有异,道:“素雅,你呢?”
江素雅性情单纯,见到她爹娘这么一问,就下意识道:“诗情姐有个病人很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
江云野一听,快速的看了眼霍依依,顿时来了精神。
他想,也许这个奇怪的病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瘫在床上,身边有个也是大夫的府医在照顾。对了,他的双腿恶心的很,密密麻麻的凸起,里面好像全是什么东西,有时候还会动。”
江素雅说着,自己先恶寒的摸了摸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好了,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睡觉吧!”
霍依依整个人呆在那,她想也许她知道素雅说的那个是什么。
那不是蛊虫吗,那种情况,人还没死,那十之八九就是了。
只是这东西在大楚是禁止的,又怎么会出现呢?难道是老爷说的,洪武国的人?
诗情那丫头,和洪武国的人有联系?
想到这,霍依依整个人犹如坠入冰窖一般,觉得浑身冷的发抖。
“老爷!”
江云野忙将她抱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后道:“不要多想,诗情不是你想得那种人,你别忘了,她可是骆娇恙的女儿!”
霍依依能想到的,江云野自然也能想到。
不过他想到的比霍依依还要深。
温玉是铁生铁长的大楚国的人,身体里流的是大楚的血脉,又生在乡野间,绝不会做出叛国之事。
许是那洪武国的人中了蛊,不知从哪打听到她那出神入化的医术,所以给寻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