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听到这话,眨了眨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夫人,到底是谁啊?
小娃看她没反应,便二话不说,将人公主抱起来,直往家里冲。
此时素心与阮老太正抱着骆娇恙嘤嘤大哭,她们皆是以为这辈子再也无法相见了。
其中以阮老太哭得最为伤心:“小姐,老奴以为,这辈子在也没法子见你一面了,呜呜呜……”
看到十几年未见的阮老太,骆娇恙心中也是难受不已。
眼前这个阮嬷嬷,不仅奶大了自己,还养大了她的女儿,这等大恩,她真不知该如何相报。
“嬷嬷不哭,不哭了……”
骆娇恙本身就身子骨不好,被阮老太这么一哭,弄得她心中难受,也跟着频频掉泪。
加上因赶路的奔波,这会儿正是累得厉害,整个身子骨开始摇摇晃晃起来。
素心率先反应过来,忙扶着骆娇恙坐下,又对阮老太道:“素心知阮嬷嬷见到小姐心情激动,但也请嬷嬷看下小姐的身子骨,莫要让她太过激动才行。”
本来还在落泪的阮老太听到素心这话,又看了一眼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地骆娇恙,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该打!”
“嬷嬷,不可!”
骆娇恙手捂胸口,见她这般,忙虚弱的喊了一声。
阮老太见她这样,再次泪如雨下。
在她印象中的小姐,身子是那样的健康,人如其名,骄阳似火,娇艳如花。
可嫁到了那镇国侯府,如今变得连她这老太太看起来都比之好上许多。
她的小姐,她亲自奶大的孩子,怎么就被这般的蹉跎成这样。
镇国候府那一个个丧心病狂的畜生,总会有报应的。
她张大双眼等着瞧,这天道好轮回,看苍天饶过谁!
等骆娇恙缓过气时,她左右看了看,心跳微微加速,看了一眼阮老太,道:“嬷嬷,诗情呢?”
劲自陷入哀声中的阮老太,听到骆娇恙这话,忙抬头擦了擦泪,哑声道:“今早说有事去医馆了,估计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骆娇恙不能第一时间见到自己的女儿,心中有些小失落。
这都十几年没见了,不知那孩子,可有怨她?
想到这,她的心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小娃冲回家里,到了一进院,这才将人放下,又扶着她进了厅堂。
温玉左右环视一圈,待看到一个瘦弱病态美,看起来只有二十多的女子,眼底带着一抹诧异。
“娘?”
正在自怨自艾的骆娇恙,听到这道疑惑的清脆声时,整个人一僵,随即慢慢回过头来。
看待清站在门口的人的眉眼后,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落。
这就是她的儿啊,她心心念念,日日夜夜盼着平安健康的儿。
想到当初用了催产药将她生出之时,只是那么小小一团,连哭都不会哭的儿,长到如今这般大,而她却从未做过一天合格的母亲,也未奶过一口,她就心疼得难以呼吸。
温玉本以为骆娇恙是因为激动,所以才呼吸急促,但没一会儿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小娃,将我娘抱到我房里去,快。碧云,你先跟上去瞧瞧,我这就过来!”
之前她就听过骆娇恙的身子骨不好,却没想到连情绪激动都不能。
阮老太和素心被温玉这么一指挥,有些发蒙,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小姐……”
眼看两人也要跟着往自己房间跑,温玉连忙将人喝住:“奶奶,素心姑姑,你们且先在外头等着,我进去看看。”
素心知道骆娇恙的情况,心下有些着急,但她也心知温玉的医术,便只能站在远中焦急等待。
没亲眼见过骆娇恙犯病的阮老太,只觉得自己的眼泪都不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