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看了他一眼,直言道:“表叔,阿墨是墨王,当朝的六皇子。冯宅的两个人,冯烈原名祁烈是洪武国的太子……”
温玉话还没听说,就见阮洋面色发白,双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上冷汗直流:“草民,叩,叩见王爷!”
“情情喊你一声叔,那便是自家人,起来说话!”
“是!”
阮洋颤颤巍巍地站起,又忙将人引进厅堂,随即用袖子将主位上的椅子反复来回的擦拭了即便,这才弯腰低头道:“王爷请上座!”
此时的阮洋心里极为激动,以前他只道楚玺墨是个京城的贵人,做梦都没想到他会是个王爷。
对于王爷娶的妃子是喊自己为叔,他心情激动的不能自己。
这一刻,他决定,一会儿等人走后,一定要给祖宗烧柱香去。
王爷来他家了,还与他说过话。不仅如此,还待他是如此的和蔼。
还有他帮衬的可是未来的王妃,天呐,他怎么这么明智,日后他们阮家坑可也算是王妃呢娘家,这回算是他们阮家祖上冒青烟了……
“表叔,你且听我细细说来。祁烈是洪武国的太子,因为某些事流落到这里,现在有些国家大事,我们要送他回去,且我也要在那边待上三年,治好他的病回来。这期间,我想问问你,咱们村里有没有种田的好手,能够与我一道去洪武国的。你知道,我在种那个洋芋,那个产量大,但主要靠地是冯俊。除了洋芋外,我听闻洪武国的地瓜等物产量也极高,我需要这方面的人跟着去学习。”
温玉一说到这,阮洋虽然听不懂什么某些事,什么国家大事之类的,但是却听懂了,她需要人跟着去洪武国学习种植技术,且这一去可能要待上三年,便道:“说起来咱们村年轻这一代的种田好手倒是有几个,其中最为年轻,又踏实肯干的要属大树那孩子。不知道诗情你什么时候走,我去帮你问问看。”
“自然是越早越好,若是没问题,一个时辰后走!”
阮洋一听这么着急,哪里还待得住,忙道:“好,我这就去问问。这村里的后生有几个人,大树若是不愿,我便问问其他人家去!”
“好,辛苦叔了!”
阮洋忙摆摆手,往门外疾步而去。
这去洪武国学种植技术,且还跟着诗情丫头去的,她那身边又是王爷又是太子的,这等天大好事送上门,不答应的,那真是个傻瓜了。
还好他儿有眼力劲,早早拜了这丫头为师,日后就算不出彩,也没人敢欺他们家去。
“暂时先这样吧,回去看看东西收拾妥当没有。”
温玉本想多叫两个人,毕竟楚玺墨说有五个名额,但又想想,先这样吧,有时候人多了,反而不好办。
待两人快走到门口之际,就见小云站在门口等候。
“玉儿妹妹!”
小云见到温玉,开口喊了一声,但突然又发觉自己喊错,忙低头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才抬头道:“诗情,我听阮奶奶说,你要离开这里去洪武国对吗?不知道能不能带上我,我什么都能干,不会给你添麻烦。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签下死契!”
温玉见到小云吓了一跳,这才没几天的功夫,她就瘦了一圈,眼圈几乎都要凹陷下去。
她,这是怎么了?
小云看温玉没答应,急得都快哭了。
前两天她跟奶奶回了一趟杨家村,那些人都骂她破鞋,还说她不守妇道,这才成亲就被休回家,给杨家村人丢脸。
还和奶奶说,要断绝了关系,不能让她波及到杨家村未出嫁的女子,不然以后谁家女子嫁不出去,都要怪到她头上来。
为了这事,爷爷奶奶,还有爹娘没少和杨家村的人撕破脸吵架。
她觉得她没法子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在继续下去,她怕自己会疯掉。
虽然之前答应被休之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真的面对时,她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到。
那种出门被指指点点,在家还能听到有小孩在门外扔石头,唱她是破鞋的歌谣的日子,她真的过够了。
眼看温玉还不答应,小云索性心一横,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对着她磕了个头:“诗情,你就答应我吧,只要能离开这里,不给我爹娘添麻烦,去哪都好。我什么都会做,为奴为婢都可以。”
“小云姐,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