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从吉峰镇到淮州,这一路有楚玺墨的陪伴,有些习惯。
这冷不防的人要走了,突然觉得心落空空的,还有些不大适应。
“好!”
“这个,你拿着防身用!”
楚玺墨说着,从袖兜中掏出一把匕首,递到她的面前。
温玉接过匕首,抽出一看,心下很是欢喜。
她这个人喜欢近身攻击,像这种匕首,是最适合她用不过。
“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走吧,吃饭去!”
祁烈再次来到这个地方,想起几个月之前刚来到这里时的狼狈样,心下酸涩不已。
冯俊知他心境复杂,道:“等下次主子再来,定然与现在不一样。”
“嗯!”
祁烈重重的应了一声,此次回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身子就会好,接着也会在朝堂上站稳。
等到一切安定后,两国签订友好关系,互通往来,倒时这里又是另一番风景,而自己,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狼狈。
时间总是过得快点,即便再有不舍,总是到了该分离的时候。
楚玺墨紧紧得抱着温玉,低头在她眉眼与红唇上落下一记:“及笄我怕是赶不上,生孩子,等我,一定赶到!”
小丫头三月就要及笄,如今已经正月了,等赶回吉峰镇接了母妃和太子哥回京城,再处理好堆积的公务,已是没时间。
不能亲眼看到她及笄,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想到这,楚玺墨将自己自小随身携带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温玉:“开过光的,保平安用,记得贴身携带!”
温玉知道他这是舍不得,故意这样说,心下酸涩的同时,也配合的点点头:“好!”
“走吧,我看你走!”
楚玺墨说这话时,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有多痛。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人,带着肚子的孩子,远走他国,还是不得不的情况下。
温玉眼底带着一抹不忍,转身进了马车,随即头也没回的伸出手,挥了挥。
从淮州开始,一路上便有各种山,气候明显要比大楚其他地方暖上不少。
温玉一行人出了城门后,过了一个树林,便往山道上而去。
待走了约有两刻多钟,又下了山道,进入一个平缓之地。
自打从城门后,因天气晴好,温玉便坐在马车上晒太阳,顺带看这地理环境。
“这边的山多树多,倒也不缺水。若是我大楚其他地方的树能像这里一般,想必也不会和如今这般干旱了。”
另一辆并行的马车上,江鸿轩听到这话,则是扇着他那把装x用的扇子,接话道:“确实,想来你之前说的话,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树多,水自然多,我大楚子民该多种树才是。”
这时后头的那辆马车上,传来祁烈的声音:“这种树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要等你们的树长到这么大,都不知什么时候了。”
温玉听不得他这略带嘲讽的话,便反驳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们又没种下去,就马上奢望能怎么样。我们不过是为了后代子孙考虑,不成吗?等三年,五年,十年,十年后的树还能算小树苗?我们种,子孙种,日后能比你洪武国差了去?”
祁烈被驳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确实,人家又不是种一次就不种了。
长期以往,确实能出效果来,到时候洪武国未必能比得上人家。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见到了前方站了一排身穿戎装,手握腰侧刀剑的人。
冯俊率先出了马车,上前对着中间那个年约五十来岁的人跪了下去:“俊见过大将军!”
冯伯毅是洪武国的战神,是洪武国百姓的心中信仰,似乎只要有他在,洪武国便能安然无事。
也正是因此,所有的洪武国人,见到他皆是喊一声:“大将军”
冯伯毅看着冯俊,心下颇为激动,连连说了几句:“好,好,起来,这次烈儿多亏了你!”
冯俊依言起身,平复了下心境后,道:“为主子分担,是俊的职责。对了大将军,此次一道前来的,还有大楚国的墨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