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问清楚后,回去与老夫人禀报一番,若是老夫人不介意,到时便上府上去请便是。
早门外听了许久的桂儿,已经得知温玉的身份,便没有马上出现,而是转身朝胡同外的马车走去。
老夫人要是不介意,这个颜小姐若是要出去,定然是要出钱市这条巷子,到时在胡同口也能拦到人。
到时那位颜小姐不芥蒂的话,想来是会答应的。
“我家姑娘近日正打算在这附近找个安逸点的宅子,这一时也未定下来,故而不便告知。连嬷嬷有什么,找小洋兄妹俩就成。”
连嬷嬷一听这推脱之词,心有不悦,但又无可奈何。
这小姐看来家世不错,且自己本身也是个能耐的,不然不会在得知自己是连家的老嬷嬷后,还能这般不亢不卑。
“嬷嬷,去孟家看看海水珠去!”
连嬷嬷心里姑娘自家老夫人的马车也快到巷子外了,听温玉要去买海水珠,忙跟着去,道:“不知姑娘要买这海水珠作何?如果姑娘能治好老夫人,老奴敢保证,姑娘就算是要再大的海水珠,连家也一定能给姑娘弄到。”
只要能治好老夫人,那什么都好说。
温玉闻言,脚步也未停,而是柔声道:“听连嬷嬷这话,似是只要我能治好你们家老夫人,条件能随意开?”
这样的承诺连姑姑可不敢应下,忙话锋一转:“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应该是没问题的。”
“哪怕我要千金也成?”
连嬷嬷一听,暗自倒吸一口气。这颜小姐当真是好大口气,一开口就要千金,那不是明抢吗?
在京城的普通老百姓,一年全家生活也不过是花个十几二十两撑死了,更别说在其他城池或者是乡下。
一千两,只怕是那些人家一辈子的花销都有余。
“这,老奴只是一个奴才,不敢保证,得问过老夫人才知晓。”
温玉看她回答得极为诚恳,又见她态度什么都不错,心下对她还是有些好感的。
她对霍嬷嬷使了个眼色,就听霍嬷嬷停下脚步,对连姑姑道:“想来你家老夫人这病也不急于一时,不若你回去问问你家老夫人可是何意见再决定?我家姑娘现在着实不便,还请谅解!”
连姑姑叹息一声,点点头,站在原地看着温玉主仆走远。
再说桂儿那边,她出了巷子,进了马车后,对躺在马车里的连老夫人道:“老夫人,奴婢见到那颜姑娘了,只是听她的意思,似乎多有芥蒂,不愿前来。”
“这是为何?”
连老夫人在香儿在搀扶起,艰难的起身,眼底闪过诧异。
“那颜姑娘身怀有孕,怕冲了,多次提到怕老夫人有所顾忌。”
“不介意,不介意。只要能治好这毛病,怎么都成,哪里还会介意。桂儿你去与她说一声,叫她只管放心到我连府上来,只要治好定然有重谢。”
桂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老夫人,颜姑娘身旁的嬷嬷涵养极好,一看是出自大家,她怕是瞧不上这些俗物。”
连老夫人一愣,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人家一个出自大家的姑娘,若是不差钱,看不上俗物的话,指不定是真的不会出手救治。
毕竟自己与她,着实没什么关系。
“你可知道她是哪个府上的?若是知晓,回去后送封拜帖过去。”
“这个奴婢倒是没听说,不过那姑娘如今就在这巷子里,老夫人要见吗?”
连老夫人沉吟一番,本想叫人去请她过来,可转而一想,人家出身大家,自己府上再是富贵,也比不得那些百年世家。若对方是那世家千金,直接叫人过来见自己,那也显得自己的脸太大,未免有些瞧不起人。
再则,她这是要请大夫,还是亲自去,显得有诚意一些。
“也好,香儿桂儿,咱们走!”
连老夫人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下了马车,朝巷子里走去。
再说孟家的人看到还没过几天,温玉又来买海水珠,顿时脸上乐开了花。
“不知姑娘今日要多少,今儿新捡了一些,敲上去比前几日的要好一些。”
孟家娘子说着,便忙将家里所有的海水珠都拿了出来。
温玉看了下有三个袋子,便道:“若是我将这些全买下来,不知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