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桃看她不死心的样子,忍不住下重语道:“外婆,我很想知道诗情姐到底是不是舅舅亲生的,要不然为什么你们一个个会这样对她?舅舅对诗情姐和芝芝,完全是两种态度。还有外婆你,好像一心为了诗情姐好的样子,然而有些事和行为反倒让人心寒。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将诗情姐逼得离你远远的。”
阮老太被香桃这话挤兑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知道这段时间,玉儿似乎与她关系没那么好了,但她总想着都是为了她好,总有一天会理解的,可却没想过,这样会把玉儿推的远远的。
也许,真的是她错了!
她怎么可能会想把人推的远远的呢,那可是她要护着的人啊!
阮老太被香桃说得直接歇了去找朱行云的事,而香桃反倒是自己站起来,打算过去帮忙。
“外婆,你要是想将诗情姐推得远远的,一会儿你只管去,我也不拦着。现在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她要去看看她舅舅具体是怎么回事,看看能不能帮得上诗情姐。
村口宅基地处,温玉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爬坐在地上,面色青紫的朱行云,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这是,打架了?
娟子不顾朱行云怒瞪的眼神,拉了温玉在一旁解释道:“你爹怒气冲冲的来这里,还先动手打的大树,阮家坑的人以为他这是来闹事,因此出手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你别看着严重,可也不过是皮外伤。他们出手有轻重,不会有事。”
温玉自己本身就是个医者,朱行云的伤势如何,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她在听到朱行云先动手打人后,便更加诧异了。
她这便宜爹是抽疯了不成,好端端的跑阮家坑来打人?
他不会以为有她在,所以打人也没事,人家得任由他打吧?
朱行云憋着一股气,在看到娟子和温玉说完话后,便直接发难道:“逆女,给我跪下!”
温玉左右看了看,随即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朱行云见状,更是气得不打一处来:“对,给我跪下,说清楚为什么欺负芝芝?你还有没有良心,那可是你亲妹妹!”
原本还有些莫名的温玉,在听到这话后,瞬间了然。
“我欺负雪芝?”
温玉联想起中午的事,自然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了,敢情人家是真的来找她算账的啊。
“废话,她中午来这里后,回去就一直哭,不是你欺负她,又是谁?”
这下阮家坑的村民,都齐刷刷地看向温玉。
关于之前雪芝和香桃过来之事,多少他们还是知道一些。
不过那会儿还没有诗情,他们自然也不知道这后面又发生了什么矛盾。
温玉看他如此理直气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哦,原来我不需要她帮忙,就叫欺负她了,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娟子和阮家坑的村民,听到温玉这话,哪里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劲自交头接耳嘀嘀咕咕起来。
朱行云没听清楚阮家坑村民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可却听明白了温玉话里的意思。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没用!你要是没欺负她的话,她怎么回家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哭?”
温玉被朱行云的理直气壮给郁闷到了,若不是顾及到在众人面前,眼前人还是她名义上的爹的话,她真的想狠狠将其揍一顿。
奈何眼前人是她现在的“爹”,她不能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她哭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开心哭,不开心哭,我也得管吗?”
朱行云被温玉这么一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麻烦你回去后,管管雪芝,她过了年就十二了,算起来也是个大姑娘了,该懂事点,别总想些有的没的。我待她如何,她心里总得有个数。别把别人都傻的,真把我惹急了,试试看!”
在场的阮家坑村民,多数都是那日跟着阮洋一起去杨家村的,自然也都算很清楚温玉和雪芝,这两姐妹为什么会闹成如今这地步。
因而听到温玉这说要对雪芝不客气的话后,却是觉得理所当然,也没什么不对。
“你,你……”
朱行云气得手捂胸口,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没事的话,回去吧。我事多,忙得很,没空招待你。等回头搬家了,你要是想过来看看,那我也欢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