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过来帮忙!”
钟叔看温玉将木条一头顶在大石头底下,一头放在另一块石头上时,还有些不明白。
“钟叔,跟着我,双手放在这,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使力。”
“好!”
钟叔似乎已经有些明白温玉的意思,只是还是有些不相信,就凭着一根长木条和一块不算大的石头,能将那块大石翘起。
“一”
“二”
“三!”
当三喊出后,温玉和钟叔咬着腮帮,双手一使劲,那块横放在中间的不规则石头已经被撬动。
只是因为石头的不规则,并不能滚动起来,只是朝前翻了个面,往旁边移动了些距离。
钟叔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眼那块石头,最后居然来了兴致。
“颜姑娘,你年纪轻轻力气小,站一边,小的来就成!”
温玉也没与他客气,只是将支点找好,又让他去撬动。
等巨石从管道滚动到下方的树林后,温玉接过钟叔手中的木条,前后看了看马车,将其又塞了回去。
“钟叔,你检查看看,马车是否无碍。无碍的话,咱们走。”
温玉这前后的一番举止,一再得刷新钟叔的三观。
他下意识的去检查马车,又看了看方才被抽出来的木条,最后对江素雅和霍嬷嬷道:“小姐,马车无碍,可否继续前往望台山?”
等到温玉坐在马车里,接过芍药递过来的湿帕时,霍嬷嬷这才看着她,叹声道:“颜姑娘,真是好本事!”
霍嬷嬷自幼跟着霍依依,即便是在内宅,但也不是那蠢笨之人。
方才那路上的怪异,她自然也是想到了。
只是她是一介妇孺,如若她遇到这种情况,也只有三条路可走。
一,马车掉头回去。
二,从右侧小树林走。
三,走路去望台山。
可不管是哪种,都不是理想的。掉头回去的话,中间等着她们的,不知道是什么。
至于树林,那就更容易出事了。
走路去望台山更不现实,只怕还没到那,天就黑了。
这黑灯瞎火,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遇到点什么,也实属正常。
温玉听霍嬷嬷这话,并没接,只是笑笑。
倒是一旁的江素雅闻言,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诗情姐真是厉害,那么一块大石头居然都能移得开。我敢打赌,我如果是我爹在的话,他都未必能够移得开。当然,如果是他带了一大堆人的话除外。”
江素雅话落,芍药也跟着道:“诗情姑娘,你是怎么知道这样就能移开石头的呀?奴婢虽是在内宅长大,但也听过不少外边的事物。可却头一次听说,也是头一次见到,一个人,用一块木板,就能撬得动一块巨石的。”
温玉看她们好奇宝宝的样子,又看了眼霍嬷嬷,便开口道:“其实这个啊,很简单,这叫杆杆原理。只要找好支点,不管多重的东西,都能撬得起来。”
霍嬷嬷闻言,眨了眨眼,道:“莫非这也是颜姑娘的师父传授的?”
温玉有些无语,这些人不要将她想得那么蠢笨好吗?
这原理在现代,谁都懂,别动不动都是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师父的功劳。
不过眼下她需要的就是低调,不能让人将焦点都放在她身上。
那个所谓的“师父”,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是啊!我还小,也没经历过什么,哪懂这些。”
霍嬷嬷听这话,又看她的神色不似作假,这才对素雅道:“小姐,今儿晌午就未歇息,不若先闭眸养养神,等回头到了望台山也好有精神。”
这是江素雅第一次自己主动出门,因而心情是出奇的好。她从出家门后,情绪一直高涨,一路上不是拉着芍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就是和温玉说些自家府邸里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