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差不多,不过槽牙这块似乎有些不正确。嘴巴张大点,我再看看。”
江素雅还没长智齿,且槽牙长在最里头,她还是估算得有些偏差,幸好又重新对比了一遍。
就在江素雅用力撑开嘴巴,温玉凑近跟前目测高度之时,霍依依带着霍嬷嬷来了。
原来还满脸笑意的两人,先是看到丫头们都在院子里,先是诧异下,但也没放在心上。
待进了房间,看到向阳面窗户下的两人,顿时腿下一软,还不忘厉喝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女儿仰头面朝一个小姑娘。而那姑娘得脸凑向自己的女儿,看那架势,好像一男一女正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这让她如何不怒?
也正是因为她这一激动,腿下一软,整个人朝前一倾,只听咔擦一声,在话落后,她整个人也跌倒在地。
霍嬷嬷同时被眼前的事情所惊到,便忘了扶着的霍依依。
待听到那咔擦的声音,心下暗道不妙。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就见霍依依满头是汗地坐在那,目光狠戾地盯着窗前的两人。
房间有人进来的时候,温玉就已经注意到了,但她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哪里想到来人先是厉喝一声,紧接着脚就给崴了。
“行了,已经确定好,回头我给雕出来,再过来和你比照。确定无误后,我就安排做牙套。从现在开始,素雅你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懂吗?”
霍依依看女儿一脸焦急之色,并没有被自己逮住那种羞愧感,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不忘问道:“素雅,刚才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冷眼扫向了正放下毛笔的温玉。
“那些不重要!娘,你有没有事?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是不是脚骨错位了?亦或者扭了?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要是让爹知道,又该心疼了。”
霍依依现在满心都是自己闺女的事情,即便脚再是痛得厉害,没有得到答案,她是不会罢休的。
“怎么就不重要了?你告诉娘,方才你们在做什么?”
霍嬷嬷看自家小姐的脚都已经这样了,着急也没用,便也帮衬道:“小小姐,你看夫人这样,还不是担心你怎么了。你若是不告诉夫人,估计她也安心不了。”
江素雅原本没想过要告诉她娘的,怕之后治不好,她娘又要失望。
这些年,她娘总觉得因为不能给她与常人一样容貌,而感到亏欠。更是因为这个,让爹带着她远离京城,来到这个小地方。
温玉看江素雅不语,而霍依依那目光放佛要吃人一般,便手里拿着那画好的图纸,走了过来。
“夫人看看,这是素雅的牙床,可有误?”
她说这话的时候,将东西递给霍依依,自己则是蹲了下来,伸手抬起霍依依那只受伤的脚,正打算脱下鞋袜,就被霍嬷嬷所阻拦。
“你要做什么?”
女子的脚除了自己贴身的丫头和夫君外,是不可轻易在外人面前露出来的。
霍依依此时的注意力却被温玉所给的图纸所吸引,当她看到一前一后的牙床,便知道这是谁的。
“你给我看这个,不知是何意?”
此时她与温玉平视,眼眸中的敌意已经不再,就连声音都变得柔和不少。
温玉没管霍嬷嬷,而是抬头看了一眼霍依依后,低头继续将她的鞋袜脱掉,同时道:“夫人是个聪明人,应该知晓我的意思。”
霍依依拿着图纸的手,有些颤抖,连带眼眶闪着泪花道:“姑娘你真的有法子替我的素雅治好?”
江素雅看她娘这样,也忍不住笑了下:“娘,诗情姐叫我没事的时候这样,您看看,是不是比之前好点?”
霍嬷嬷和霍依依此时的注意力已经被江素雅所吸引,温玉看霍依依的脚已经肿了起来,伸手捏了捏骨头,确定没有错位,这才松口气。
她先是伸手给霍依依揉了揉,趁她不注意时,只听“咔咔”两声想起,霍依依一声惨叫再次传遍整个雅园。
霍嬷嬷已经摆开架势,想要修理温玉一顿,外头的丫头们也纷纷冲了进来,想要护主。
哪里想到温玉却是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现在试试看还有没有方才那么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看向霍嬷嬷:“夫人的脚是筋扭了,我已经给掰了回去。好好休养几天,不会有什么大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