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银针很齐全,看来大楚国的名医和会针灸的人不少,否则不会懂得这么详细。
至于这把匕首,也来的刚刚好,她正缺武器!
只是那句,见物如见人是什么鬼?
……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夜晚温玉,小云,小朵和雪芝四个小女子并做在院中,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劲自感叹。
“诗情姐,你做的东西咋就这么好吃呢,比我娘做的月饼还好吃。”
小朵抬头望着月亮,手中拿着是山楂糕,嘴巴则嚼个不停。
雪芝总是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绢花,道:“不知道嫦娥仙子穿戴的是什么,她的绢花和我头上的一样吗?”
小云对她很是不喜,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道:“仙子用的东西,岂是能和我们凡人的一样?我在想啊,那嫦娥常年一个人住在月宫,会不会寂寞,会不会想她的家人?”
温玉没参与她们的话题,只是呆呆地望着月亮,似乎想透过月亮,将她对爷爷的思念寄过去,好让爷爷知道,她还活着,不必伤心。
明月千里寄相思,是啊,她的思亲之愁,谁能知?
都说月圆团圆日,可现在她和爷爷隔的不是距离,而是时空。想打个电话,听听他老人家的教训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哎!
屋内的阮老太始终注意着温玉的一举一动,她心中明白,眼前的人兴许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人,就不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罢了,既然她想知道,那她便告知。
夜深了,雪芝得了东西,本想留下来休息,被阮老太找了个借口支开了。
等到只剩下两人之时,阮老太和温玉坐在院中,这才开口道:“玉儿,奶奶知道你是个聪慧的,想来你已经猜到了一些。你能和奶奶说说,你都知道了哪些吗?”
温玉在阮老太支开雪芝之时,就已猜到她打算将事情告诉自己,便将之前在地上捡的几个石头朝暗处打去。
等听到两声闷哼声响起,侧耳倾听,确定人走后,这才道:“也许在以前我还没想那么多,可爹和奶奶的种种行为,让我忍不住去想,自己到底是不是这个家的。”
她说完这话,还特意看了一眼阮老太,继续道:“前两天去姑姑家,奶奶拉着我生气的走后,我隐隐听到姑姑说,落毛的凤凰还当个宝,傻不傻这样的话。当时我就肯定了,自己真的不是这个家的人。”
阮老太闻言,浑身一震,随即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玉儿,是奶奶对不住你!不,我不配为你的奶奶,你想知道的,我原原本本告诉你。”
温玉不语,只是目光直勾勾的望着阮老太。
于她而言,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没所谓。
她就是不希望阮老太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还有以后她做事,可能会碰到未知的危险什么的。
总之,就是希望能够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阮老太双眼放空,叹息一声,这才开始道:“这事还得从十六年前开始说起。”
温玉有些不明白,她都还未十四岁,怎么事情要从十六年前开始说?
“你娘是锦衣卫指挥使骆家的嫡长女,闺名叫娇恙,自幼便是我奶大的。十六年前五月时,小姐去了一趟护国寺,回来便对你爹情根深种,一心想嫁给你爹。”
温玉听到这些,皱眉道:“奶奶,说重点。这样,我问你答。我爹是谁?”
阮老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龄大了,表达能力不太行,讲个事情,有些歪,差点连她那爹娘的“爱情”经过都要讲一遍。
“他以前是镇国候世子,现在想必是镇国候了吧。在成为世子之前,你爹是镇国侯府的庶子,排行老三。”
哟,厉害了,一个庶子居然能成世子爷,难道那侯府没有嫡子不成?
显然阮老太也看出温玉的意思,就道:“侯府有老祖宗定下规定,在嫡妻没剩下嫡长子之前,妾室不被允许生孩子。因此在你爹之前老大老二是嫡长子和嫡次子,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可惜世子爷自幼体弱多病,后来病死了。至于嫡次子,则是战死的。”
温玉听到这,眼睛闪过一抹幽光,什么病死,战死,那不过是对外的说法。
那种家庭下出生的人,为了争权夺势,什么手段使不出来?
莫要说在这阶级这么分明的时代,就是在现代,她也没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