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玺墨撇了他一眼,眼底隐含警告之意。
齐见状,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温玉头一次在这异世见到这功夫,顿时将那股不悦抛之脑后,眼眸发亮地盯着楚玺墨:“你教我刚才那功夫,我就证明给你看啊!”
哼,谁说证明自己大小就要脱衣服?她可以哪两个馒头塞进去直接鼓起来不行吗?
楚玺墨耳根越来越红,但面色却是不显道:“你要是现在证明给我看,我就教,如何?”
“流氓!”
楚玺墨虽然不懂是何意,但一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就道:“就是流氓,那也只是针对你!”
只对她耍流氓?若不是知道他是地地道道的古人,温玉几乎都以为他是在调戏自己了。
“出门,直走,不送!”
“小丫头,你真真是太没良心了,你这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楚玺墨看温玉不接自己的话,又抛开高冷的外衣,化身为话痨,用力的吸了吸空气道:“呀,这厨房里熬得是什么,好香!”
他话落,就见一个老太太从厨房内走出。
阮老太听到院子里传来男子声音,好奇走出来,就见一个年约二十左右,模样甚是俊俏的公子哥儿站在院中,心咯噔了一下。
那公子气度不凡,身上穿的宝蓝色家常锦缎袍子和头上戴的羊脂玉簪子更是价值不菲,莫非他就是京城来的勋贵之家的子弟?
是了,玉儿说今天那江府的人要过来,想必就是眼前这位。
不行,她不能让他们多接触,绝对不行!
想到这,阮老太脸上带着浓浓得不悦看向楚玺墨:“不知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老太太安好,我姓楚,与诗情姑娘是旧识。前几天在这家里用过餐,回去后甚为怀念,今日才再次过来。”
阮老太闻言,再次上下打量了下楚玺墨,眼里带着探究,打量了许久,也没听到温玉反驳的话,这才道:“怪不得公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既然与我们家玉儿相熟,那就留下来吃个便饭。”
此时她的心很是矛盾,既不希望温玉与外男有所接触,又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礼。因而打量了一会儿后,留下这话,才转身进了厨房。
等到看不见阮老太人了,温玉才狠狠瞪了楚玺墨一眼,不怀好意道:“哦,很怀念啊?是怀念那面条吗?要不一会儿我单独给你做一碗,保准你这辈子都记忆深刻!”
温玉话刚落,厨房就传来阮老太的声音:“玉儿,进来帮我烧火!”
楚玺墨伸手轻轻地捏了温玉的脸颊一下,附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情情不必费心,我想已经很深刻了。当然,如果你想把自己印在我心里,那就继续!”
温玉被楚玺墨突如其来的动作所惊,耳边传来的酥麻感,让她鸡皮疙瘩直起,慌忙往后倒退了几步避开。
“这才春天就到处发情,你这样,你娘知道吗?”
楚玺墨眼眸一暗,很快就反击道:“对你,我可以每天都发情!”
“树要皮,人要脸,你的脸呢?”
温玉说完这话,转身就准备进厨房。
楚玺墨见她不悦,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收起脸上不正经的神色,用极低的声音道:“饭后有要事相商!”
温玉回头见他这模样,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厨房内,阮老太在揉面,见温玉进来就语重心长道:“玉儿,你也不小了,这男女之间多少避讳一些。与外男拉拉扯扯的,于名声有碍,若是让人看见,还不被人说死。以前的事,奶奶就不说了,日后你多注意些就是。等过了年,奶奶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定下来。”
“奶奶,我是大夫,有时外出碰到男病人难免会有些接触,你的要求,我做不到!还有,我还小呢,婚事不着急。”
开什么玩笑,这身子就算过了年,过了生辰也不过十四岁,根本还没发育好。
按照阮老太这意思,搞不好明年定亲,后年就成亲,那可不再她的计划内。
“奶奶不是让你见死不救,是让你与那些……算了,随你!大了,管不动咯!”
阮老太看自己说的,温玉听不进去,眼底尽是浓浓的排斥,顿时有些伤感。
想以前的玉儿多听话啊,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分家的缘故,这丫头越来越有主意,瞧瞧她那是什么话,什么叫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