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玺墨不知道为何,听到这些,第一反应便是中了迷香?
要不然值夜的人怎么会睡着?还有是一觉睡得大天亮?
再不然,那值夜的人有问题,没说实话。
只是逃走的人,都是在那些逃犯中算是身强体壮的,他们到底是自己逃走的,还是被掳走的?
逃走的话,他们又怎么设计好的这一些?
若是掳走,那么掳走他们的人,目的是什么?
“姨父,我想知道,当初可是有人提议,在无人的路段,用那些罪犯来服徭役的?”
关押在牢中的罪犯,除非真的罪孽深重,才会发配前往荒莽之地开荒。
剩余的皆是关个几年,在这几年中,要在府衙中的农场等地专门劳作的。
每个地方的府衙都有官田,那些田地需要人劳作,故而多数都是那些人在人的看管下做的。
这若是没人提出要那些犯人来服徭役的话,怕是官府也不会轻易放人出来。
要知道这些人一旦放出来,管治的好还行。要是不好,那有可能像现在这样逃逸不说,还会使得官田没人耕种。
要知道,这一服徭役,可不是一两个月能行的,怎么都要一年半载。
江云野从来没想过这块,听到这话,当下直接道:“听闻是舒左相提出的。”
楚玺墨听到舒左相,眉心紧皱。
江云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舒左相府的舒宁馨心仪六爷,这是京城中人人知晓的事。
舒宁馨是太子妃的表妹,现在这事又是舒左相提出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听自家媳妇提起,太子身上的毒,左右的线索都指向太子妃,难不成那也是真是的?
当然,前提是这次的事,如果真的是左相主导的话,那便是了。
但若不是的话,怕是左相府这次被人推出来当炮灰的。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何人做的?心计如此之深到,能够利用左相府呢?
六爷纵然现在有了诗情那丫头,两人也定了亲,但终究没有对外公布,名字也没上黄碟。
且不说诗情那丫头的身份,现在还不好处理。
不能对外说是镇国侯府的小姐,毕竟当初的事情闹得那么大,皇上也是下了圣旨昭告天下的。
这猛然间在说她还在的话,那么当初的圣旨,便是一种笑话。
当然,如果当是以他和依依的干女儿这身份的话,还不足以做正妃,顶多母凭子贵,做个侧妃罢了。
如今说是定亲,纵然江贵妃和皇上都知道,但因情况特殊,她远在洪武国又未回来,朝中之人除了他江府和皇室中的那么零星几个人外,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现在那舒宁馨还巴巴的在左相府中,等待六爷哪日动心了,娶她回去。
纵使说六爷对她无意,但人家依旧痴心不悔,叫人知道了,都感动不已。
倘若说她的只是寻常人家的千金小姐也罢,偏生是左相府中的嫡小姐,又偏生是太子妃的表妹,这就有些难办。
有权有势有貌有才的她,自然是六王妃的上上人选。
这下涉及到左相府,还当真是个麻烦。
“舒左相,这事姨父这边继续查下去,我要知道那些人的最终下落,逃跑之后去了哪里,做什么。剩余的,等我回京后,见过皇兄再说。”
楚玺墨想到左相府,心中满是不耐。
什么舒宁馨,简直是见了鬼了。
要是喜欢他的人,他都必须得娶什么的,那墨王府中早就塞不下人了。
她喜欢是她自己的事,要不是看在她是皇嫂表妹的份上,谁还搭理她。
早之前就和她说过,不喜欢来着,偏生还什么等候,还什么等到他娶妻,要见见他的王妃是谁什么的。
天知道他的王妃是谁和她舒宁馨有什么关系。
当初和皇兄说,她舒宁馨只能是妹妹,那还是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