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明显的举动,分明是不想见到她,也不想与她有任何接触,她怎能看不出来?
好,当真好的很。她舒宁馨这辈子要的东西,还从未得到过。
他,楚玺墨,是头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小姐,墨王爷怎么这次回京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成日不在京城,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香儿见自家小姐气性大,怕回头她拿自己出气,故而将话锋留在楚玺墨的身上。
只有小姐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墨王这边,才不会找她们晦气。
“可不是,奴婢怎么觉得墨王许是有了心上人,不然依找以往,怎么都得和小姐打一声招呼再走的。现在他那模样,好似怕被人误会一般。能让墨王这样的,想来也只有让他放在心头上的人了。”
蜜儿也是有眼力劲的,忙顺着香儿的话接下去。
横竖不管有没有,编造一个总是对的。小姐有了出气口,就不会因为这事觉得落了脸,回头找她们麻烦。
舒宁馨闻言,双眸眯了眯,深呼吸一口气,面上露出一抹笑颜:“别再这贫嘴了,那可是堂堂墨王,岂能是你们议论的?”
香儿和蜜儿见状,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小姐果真转移了注意力,只不过是不许她们在外人跟前说这些罢了。
小姐心仪墨王这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因墨王这些年并未娶亲,加上小姐年岁大了没嫁人,百姓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只是说小姐深情等等。
这要猛然传出墨王有心仪的女子,而那人又不是小姐的话,那她们家小姐就是一个笑话。
到时候指不定多少人在背后说小姐傻什么的。
“是,小姐。奴婢知错了,不该犯口舌,求小姐责罚!”
舒宁馨见她们这般,这又是在外头,便满意了,微微点头道:“念在你们是初次,就罢了,如有下次定然不轻饶!”
“多谢小姐!”
香儿蜜儿这次是真的松了一口气,舒宁馨则一脚踏进了太子府。
楚玺墨并未回墨王府,而是直接让翟回去收拾东西,之后直接去榕城。
现在这京城危机重重,父皇那边他暂且当做不知,也不去查探背后是何人所为。
皇兄那,只要父皇不出事,他暂时也出不了什么。
而榕城,好歹有小姨父在,吉峰镇也有皇兄的人在,别看是地方,他多少能借助小姨父这边来伸手去打探。
当初小丫头在这边出事的,又查到是鸿胪寺卿府的李清怜所为,之后她那背后之人怎么都查探不到。
这次,他一定要将这背后之人连根掀起,这次的事和上次不一样,已经上升到威胁大楚的存亡问题。
不管这次是何人在背后阻挠,他定然要查个水落石出。
等到碧云这边收到初一的消息,已是十日之后。
当她从飞鸽手中拿到信之时,便第一时间将字条递给骆娇恙:“夫人,您看!”
骆娇恙正在教香桃识字,见到碧云一脸沉重的过来,便伸手接过字条,看了一眼香桃。
“夫人,奴婢暖棚中还有些事,先行告退!”
香桃是个有眼力劲的,见状忙提出自己有事,还不等骆娇恙回答,便忙往外走去。
等到香桃走后,骆娇恙这才摊开手中的字条,突然间就见她双眸大睁,整个人倒吸一口气。
“怎么会?”
“夫人?”
“素心,你即刻收拾东西,随碧云一道去京城。记得,莫要让自己的容貌被人所认出来。我需要你好好护着碧云,务必保她的安全。”
骆娇恙知道失态严重,她不管这涉及到的是不是大楚的国运,她只知道,这是她家诗情的未来公婆的事。
这要是出了大事,那她家诗情以后怎么办?
若是说男未婚你未嫁什么的,倒也没什么。可这两人定亲了,是大伙儿都知道的事,加上诗情还为阿墨生了儿子。
阿墨的家里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她家诗情日后带着孩子又该如何?
皇室的动荡,是否会波及到改朝换代?她们母女俩最大的靠山没了,那镇国侯府要是到时候查出她们母女来,要对她们下手的话,岂不是也是易如反掌?
骆娇恙越想越是心惊,恨不得碧云现在就在皇宫中提皇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