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方一层放着抿子,蓖子等。而下面一层则放着簪,钗,珠花,华胜,步摇,花细等一系列饰品一一分门别类的摆放在里面。
右边的格子里则放着一些手镯,璎珞。左边里面则摆放着各式耳珰,耳坠,耳环等。
小粟先用抿子将她的头发梳理柔顺,再用蓖子往发上抹些桂花油。再将发分股,结鬟于顶,使其自然垂下,用细节淡黄发带束结发尾垂于肩上。
一个俏丽可人的垂鬟分肖髻就这样诞生了。接着她拿出几支细花朵珠花别于发髻上。即简单又好看。
“小姐,好了,更衣吧”
迷糊的人儿半眯着眼,呆呆的看着小粟,好半天没有反应。小粟摇头,这只要一下过雨就嗜睡的毛病真真是极不好呢。
“小姐,老爷来了!”
星眸迅速睁大,看了眼小粟又转头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微微的凉意自脚底传来,莫含烟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还赤着脚。
小粟一脸歉意,表示忘记为她穿上鞋子了。彻底摆脱睡意的人儿总算恢复了平时的活泼好动,自行更衣穿鞋,速度快得惊人。
小粟还未将床褥整理好,她便从房中冲了出去。
莫含烟高兴地一路飞奔来到莫子谦的书房,人未到声先至“爹,爹……”
刚跑至门前便与人撞了个满怀,一股似曾相识的冷意传来,莫含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猛地抬起头向上看了一眼,迅速从他怀中跳离“是你!”
莫子谦从房中走出来不解地看着两人“烟儿,你们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嘿嘿,怎么会认识呢,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开玩笑,要是知道她偷溜出去那还得了。
秦戾见她一副立马撇清关系的样子,多少猜中她的心思,顾而开始配合她的话“莫伯伯,这位是?”
“啊,看我,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逸天啊,这就是含烟,我的女儿。烟儿,这是你逸天哥哥,还记得吗?成伯伯的儿子!”
说到成逸天,莫含烟还是有印象的,莫子谦对她一向管教甚严,小时和现在一样,基本不让她出门,小时候除了成逸天,她几乎没和别人接触过。后来成家搬家他们才没了联系。
“成大哥!”
秦戾微微点头并未答话,一副冷淡的反应和表情。莫含烟也不生气,反正在她心中那就是座千年大冰山,会笑才奇怪!
“烟儿啊,逸天会暂时住在我们府上,你呀这几天就带逸天多逛逛。我这几天还有些事要忙。”
“好啊。”即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成逸天(秦戾)在一起,又可以出去玩。莫含烟开心得不得了。
“有劳莫姑娘!”依旧是那样一副清冷的样子。
“成大哥你太客气了,小时候都是你一直在陪我玩啊!”
莫子谦见两人相处还算融洽,心中也是十分开心,总想着让他们多培养些感情总是好的,多年未见,听成逸天的语气也知早已陌生了。“那行吧,你们就一起出去逛逛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转身拍了拍成逸天的肩头“逸天啊,莫伯伯就不陪你啦。让烟儿带你去逛逛吧。”
“莫伯伯你去忙吧!有莫姑娘陪我就行了。”
待莫子谦走后,莫含烟才回身看向秦戾,觉得世界真的是太小了,缘分真的很奇妙“成大哥,那我们现在要出去吗?”
莫含烟一面说一面往院子里走去,站在桃树下的她笑得有些含蓄,娇羞的样子比桃花还要美上几分。
秦戾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成大哥。真是想不到十年后我们再次见面是这样的情形呢”
秦戾跟在她身后没有回答,他本就不是成逸天,自是没有那些和她一起的儿时记忆,怕自己说多错多,索信就不说了。
“成大哥?你怎么不说话?我记得你小时候可闹可调皮了。怎的与现在这般不同了呢?”说着不禁开始看着秦戾拧眉思考。这差距太大了,十年就能让一个皮猴变冰山么。
“姑娘莫不是不想与我一同出游,还是我性子太闷,让你不快了?”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有一点好奇,成大哥,你别生气啊?”小心翼翼地看向秦戾的脸。
莫含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生怕他生气就不理自己了。随即又想到他生病那晚的低语,心中暗想他这样冷淡的性子多半是与她的娘亲有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