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进去,莫府门前若百米的地方一颗大树后,袁风和秦戾两人自后面走了出来。袁风看了看秦戾才缓缓地开口“莫姑娘是莫子谦的女儿!”
“莫子谦?你认识?”秦戾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眼袁风“回去再说吧”说着便自行离开了。秦戾又回头看了眼莫府的方向才跟了上去。
‘金岩客栈’天字号客房里,秦戾自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不经意瞧见袁风床上有一个人。“他是谁?”
“成逸天!”
“恩?”秦戾向来话就不多,他心知袁风会告诉他,否则也不会让自己来他的房间里。
“莫姑娘的未婚夫!”
秦戾眉毛一挑,脸色依旧没变,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些年一直追查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最近发现……”
“和莫子谦有关系?”
“我怀疑他的身份有问题,他就算没参与,也是知情者。”
秦戾转动着手里的茶杯,虽没任何表情,可袁风知道他已动怒。
“如果,他也牵连其中,你打算怎么办?”如果他对莫姑娘真的有一丝情意,他将很为难。袁风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
“和当年那件事有关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秦戾说完,手一用力,掌中的杯子应声而碎。血液随着拳头流下。
袁风见状忙转身要进内室拿药,被秦戾唤住“我没事。你接着说!”
“为了证实这件事,所以当我遇到成逸天的时候就把他请过来了”看了看床上昏迷的男子,袁风说得十分绅士。虽然用了点手段,但他没任何损伤所以算是请吧。
“有什么可利用的?”
“他爹和莫子谦是好友,所以在他和莫姑娘两人还小的时候便为他们定下了娃娃亲,但是后来成家出了一些事,便从安景城搬走了。虽然一直有书信来往,但十年都没见过了,莫子谦肯定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秦戾点了点头“所以?”
“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用他的身份不是更好吗?”
“莫子谦可不简单”
袁风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秦戾。“订亲的信物。”
窗外阳光灿烂,秦戾的心里却莫名地觉得有轻微的不快,是什么原因自己也说不上来。视线绕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袁风的脸上。“调查事情真相的方法有很多”
听到秦戾反对的话语,袁风心中了然,从秦戾对莫含烟与别的女人不同的态度,他就猜到秦戾肯定会拒绝的。“你该不会是对莫姑娘动心了吧?”
“我只是不想牵扯无辜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放了成逸天,让他去与莫姑娘退亲!”
“我没想和她有什么!”他没有想要剔除别人,让自己和她在一起。
“我的意思是,成逸天来此的目的本来就是要与莫姑娘退亲,因为他有一位心爱的女子了!自是对久未谋面的莫姑娘没有任何感情!即便是有,那也是儿时的友情,最多也只当莫姑娘是妹妹。哎……退亲啊……这对一个女子而言是多大的伤害啊。”
“好!容我再想想!”秦戾因他的话总算松了口,如若成逸天真是来退亲的,他自是不愿她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说闲话。
阵阵微风拂过,由于深夜下过一场小雨,微凉的气温总是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莫含烟一夜好眠,巳时到了还未起床。
雨后的空气十分新鲜,在这正月万物复苏的时节,到处都是一片清新的绿夹杂着淡淡的粉或红。一眼便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吱呀”的一声,小粟急急地推门进来“小姐,小姐!起床了!”
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继续睡着,似乎天大的事都不能打扰她的清梦。
“小姐,老爷回来了!”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床上的人儿唰的一下起身,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便下了床。急冲冲的跑出去。
就在她手快要碰到房门时,身后传来的声音将她的动作拉了回来“小姐,你还没更衣呢!”
还处于迷糊状态中的人儿又如风一般的速度回身奔至高面架前开始靧面,接着坐到梳妆台前,只见妆台上放着一个花纹雕刻精美的长方形妆奁。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盒子。
小粟上前打开妆奁,上盖中一面铜镜映射着睡眼惺松的可人儿。小粟把奁屉下方的两层暗格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