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戾直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用!烫伤!”
尽管如此,大夫还是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不禁看了女子的手一眼,被烫伤的地方已微微起了些水泡。他慌乱的为自己拭了把汗,心中却暗暗说道‘不就是烫伤么,弄得好像多么大一回事似的,还把他的病人全吓跑了!’
虽然心中不满,他还是急急地为她找出药膏,原本打算给她敷上,又看了眼秦戾,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找麻烦的好“这个药膏一天抹两次即可,伤口不能碰到水。”
秦戾接着大夫递上来的药“就这样?”
“就这样!”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当然这话,他是肯定不敢说出口的!
“会留疤吗?”女人不是都很在意这些的吗?
“不会!不会!你当我这药膏是寻常的那些玩意吗?你以为……”任何质疑他药的人都会让他十分火大,憋了一肚子的火不发不快,可一见他那张脸,他就算再不爽也没胆说了。
秦戾不理会他的念叨,掏了掏腰间却发现没带银子,随即转头看了女子一眼,刚想开口,一锭银子便出现在面前。
袁风将银两给了大夫,看向秦戾的眼神有太多的含义。秦戾见状,有些别扭的转过头。
而这一幕又让女子看在了眼中,心中泛起细微的疼痛‘这男子于他的意义似乎有些不同’
秦戾拉过女子的手,想要为她上药,女子忙拿过他手中的瓶子“我自己来!”
尴尬的缩回手,秦戾的脸色有着片刻的尴尬,极不自然的撇过头,却正好对上袁风探究的眼神。
安静的医馆里此时就只剩下三人,就连大夫也因为害怕而逃离了这里。
袁风看了眼坐在凳子上为自己抹药的女子,走到秦戾身边撞了撞他“这位姑娘是?”
一句话让两个人愣在那。四目相对,又飞快的转移。秦戾明显是尴尬过多,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而莫含烟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而是在于袁风和秦戾之间那些无法说清的互动。
“莫含烟”清脆的嗓音响起,两个男人不由的齐齐转头看向她,莫含烟不由地红了红脸“我是说我叫莫含烟。”
秦戾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而袁风却皱了皱眉“姓莫?城东莫府?”
“是啊,你知道?”虽说莫府在安景城还算有些名气,可秦戾他们怎么看都不像本地人,所以对于袁风知道她家,莫含烟还是有些吃惊的。
袁风看了看秦戾,再看向莫含烟,笑得十分温和“知道,我只能说缘分这种东西真是不好说啊!”
“公子此话怎讲?”
“以后你会知道的。”说着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了看莫含烟。而一旁的秦戾见大夫不在,很自来熟的开始在店里东找西找,却终无果,最后走到莫含烟面前,只听见‘撕拉’的一声,他便从自己的衣摆下方撕下一长条布料递给莫含烟。
“啊?”对他突来的动作,莫含烟还没反应过来。秦戾见状,蹲下身子便开始为她上好药的手包扎。秦戾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好几次弄疼她了的手,莫含烟也只是皱皱眉,虽然疼,但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莫含烟抬头便看见一丝不悦的神情出现在袁风的脸上,虽然他看见她马上又笑得温和,心中不免有些意外!难道说她看错了?
就在她思考之余,秦戾已将她的手包扎好,莫含烟低头一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哪是包扎,明明就是裹粽子!
“我送你回去”秦戾拿起桌上的佩剑对着莫含烟说了一句便向外走去。
莫含烟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一个字,见秦戾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无奈的撇了撇嘴,向袁风说了句‘再见’便忙跟了上去。
莫含烟发现他的步划慢慢的小了,许是顾及她。思及此莫含烟心里不禁有点小开心。
两人自莫家大门前停下,莫府的人见莫含烟回来都显得有些激动,一股脑全拥了上来。
“小姐你可回来了,你这样一个人出门,我们得多担心啊。”小粟跑过来扶莫含烟。却看见她受伤的手“小姐,你受伤了?你……”
“没事,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一会福婶该知道了!”说完转身去看身后的秦戾,却发现后面早已没了他的身影。心里难免有些小小的失落!然后在小粟和别的丫头等人的簇拥下一步三回头的进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