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六爷训练人时,除了太子和自己外,没有谁知道。
翟可是六爷在出宫时,碰到所救的第一个孤儿,从那之后,便开始训练翟,更是让翟收一些孤儿为他训练所用。
如今翟跟了六爷十几年了,依旧忠心耿耿。那些暗卫中,除了齐和十一的背叛外,其他都还算好。
齐和十一被击杀后,后面马上又补了上来。
这些若是在祁烈这边的话,怕是不成的吧?
虽说在同个年龄时,祁烈可能那时候深受折磨,但正是因为如此,更应该借助冯伯毅这边的势力,早早养起来才是。
如果他能够和六爷一样,就不会沦落到最后跑到大楚去逃命。
说到底,还是差多了。
不说以前,就说现在,回京城的时间也不短了,除了在朝堂上因有人帮,能够立足之地外,他还有什么?
他若是祁烈,回来在朝堂上寻找立足点外,也会着手培养其他人。
比方养一些门客和谋士等等。
毕竟他可是堂堂的一国太子,想要投靠他的人,应该不少。
借着这个翘板,选取可用之人为自己所用才是。
有什么事,都有那些人去做,哪里会变成现在这不上不下,除了大将军府外,依旧是一无所有的样子。
温玉看江鸿轩不语,便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小哥,若他祁烈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待这河渠修起来,他双腿一好,马上就回去吧。我要是他,会趁着现在全国各地的学子前来之际,睁大眼睛,替自己多找些能用之人。明年春闱分文举和武举,现在正是选人之际,他怎生就不懂?”
祁烈听到这话,眼眸一缩。
是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这里?
他若是脑子活泛点,之前秋试之时,就该先选一些有用之人出来。
待来年春闱,一旦考上,不管是文是武,他马上扶植起来,日后这些也是他的一大助力。
即便那些考不上的,也不乏脑子活泛的,日后在朝堂上碰到什么事,也有人帮忙出谋划策。
温玉,当真是个聪慧的姑娘,莫怪乎堂堂大楚的六皇子会如此看重于她,根本不在乎她是否婚前失贞,坚持要娶为妻。
如此能文能武,医术又那么高的女子,这天下,怕也唯有她一人吧?
祁烈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温玉,突然心跳如鼓。
这样的女子,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她是如此的夺目,让人不自觉地深深被她所吸引。
她,是觉得他没用,瞧不起他吗?
那他,一定要叫她刮目相看。
想通一切的祁烈,深深地看了一眼温玉,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的小念安,挥了挥手,让护卫送他回去。
等到他走以后,温玉这才吐出一口气浊气。
总算是走了,他那目光,想让她不察觉到都难。
但愿这次说的话,他能听进去,也对他有所帮助。
她可不想河渠什么都挖通了后,日后这洪武国的皇帝换一个人,之后又要出幺蛾子。
江鸿轩见她这模样,轻笑一声,伸手抱过小念安,道:“你之前说与连家合作之事,说来听听。”
他最近很忙,一直在追查那被售到这洪武国的铁,被那二皇子祁炎的人用到哪里去了。
奈何到现在,还没查出来。
那祁炎做事也够小心的,就现在的祁烈,根本与他没法比。
祁炎现在掌管着洪武国的户部,祁烈到现在了,才堪堪借着冯伯毅混进兵部,还不是掌管,与那祁炎相差太大。
“现在缺钱,我本想自己开美容馆的,怕太引人注目。加上身边可用之人太少,又想一下子能赚多点银钱,便只好连家合作。之前与连家谈好,所有的产品这边我出,他们售卖,之后纯利润分成,我们拿六成。”
温玉做的那些瓶瓶罐罐,江鸿轩是知道的。
他听到这缺钱与只能六成的话,眉心一皱:“等于他们只是帮忙卖,就要拿走四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