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然后呢?”强迫自己调整好情绪,顾秋萌平静的问。
“那个时候我在生气,虽然后来我骗你说没有喝酒,其实那几天喝了不少。”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沈墨从来没想到自己迎来的第一个中年危机竟然是这样,“人喝醉的时候,有些事就控制不了了。”
“然后你把林蔓君睡了?”顾秋萌强忍着恶心说出最坏的结果。
“当然没有!”沈墨激动的原地跳起,“这可是原则问题,喝醉之后除你以外没有女人能完好无损的碰我!”
“那还有什么,她骗着你把离婚协议给签了?”最坏的事情没有发生,顾秋萌退而求其次。
“对,她骗我签字了。”嘴角噙着苦涩,沈墨点头。
“你……”顾秋萌觉得自己要被气笑了。
原以为只是一纸地契转让书,这下倒好,直接成了离婚,就是不知道财产是如何分割的。
“你别生气,我会尽力配合你补救的!”沈墨紧张的盯着顾秋萌的眼睛,生怕漏掉一丝细节。
“都离婚了还补救个屁啊!”顾秋萌拍案而起。
“离婚,谁跟谁?”沈墨这才大喘气的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不是,你别激动,我签的是转让书,就是福利院那块地的转让书,没签什么离婚协议啊!”
“你再说一遍!”顾秋萌一字一顿的说。
“我说我喝多了被林蔓君骗着把福利院的地给卖了,求你原谅。”双手合十,沈墨再次恢复到单膝下跪的姿势。
“你踏马下次说话再敢这么大喘气,老子就你没机会再喘气!”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情绪,顾秋萌冷漠回应,“我知道了,你现在出去,下班之前我都不想见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