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父亲同意,宋书绮脸上露出一抹激动,“好,父亲,那我便着手准备了。”
宋正生满意的点了点头,瞧着宋书绮转身便要离开,忽然叫住了宋书绮。
宋书绮疑惑的转身,“父亲,可还有事情?”
“绮儿,父亲只是好奇,这些问题是你自己看出来的?”绮儿乃是女儿家,又没有处理过这些事情,怎么会这般的得心应手?
宋正生的脑海之中想到了一个可能,或许这是夫人看出来,让绮儿准备的,但心中还是感觉到奇怪,为何这么多年,夫人从未告诉过自己?
听闻父亲的话,宋书绮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脸上却闪过一抹不安,“父亲,这件事情我做的是不是不对?”
看着宋书绮的样子,宋正生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不知为何忽然安定了下来,这才是一个女孩子面对事情应该有的神情。
“自然不是,这件事情做的很好。”宋正生点头。
宋书绮脸上带着几分羞赧,“那好,女儿便去准备了。”
转身的瞬间,脸上的不安,羞赧瞬间统统消失,平静无比。
父亲竟然对自己起了疑心了?宋书绮只觉得好笑,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父亲的脸上竟然会有害怕的神情,他究竟在怕什么?
看着宋书绮的背影,宋正生暗自摇头,嘲笑自己的多心,绮儿终究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没错,宋正生确实是有些害怕,当看到女儿站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分析事情头头是道的时候,他的心中恍然有种自己老了不中用的错觉,这种感觉让宋正生心中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若是这个家,有一天不需要自己了怎么办?
可是很快,宋正生看到宋书绮脸上那不安的神情之后,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绮儿终究还是个孩子,这个家也是需要自己的。
不过自己倒是有些好奇,看看绮儿究竟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了。
刚出了书房,宋书绮便看见碧痕在焦急的等着自己。
“碧痕,怎么样了,可是追上了那人?”
宋书绮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听墙角。
碧痕一脸愧疚,“小姐,奴婢没用,并未追上,可是奴婢从一个小丫头口中得知,她刚刚看见吴氏双腿湿漉漉的回去换衣服。”
“吴氏?”这个人又是谁?宋书绮的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回禀小姐,这个吴氏是张大的媳妇,听闻她和袁氏的关系很要好,而且,她俩也是一块来伺候小姐的。”
碧痕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奴婢早就应该知道,和袁氏走的这么近,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该多多提防的。”
听见碧痕恼怒的声音,宋书绮倒是笑了笑,“若是如此,那么一切和袁氏有关的人,我们岂不是都要提防着,那样的话,还不得累死?”
“可是小姐,这个吴氏竟然偷听我们讲话,真是该死。我们将这件事情告诉老爷吧。”
宋书绮叹了一口气,摇头,“那又如何?我们没有亲眼看见,没有证据,便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也会不了了之。”
“怎么没有证据?”碧痕不甘心的开口,“我们现在去找,那吴氏换下来的衣服肯定还藏在她的屋子里,到时候不就人赃并获了?”
“碧痕,你可要知道,她衣服上的不是别的,而是水。”
听见小姐的话,碧痕眨了眨眼睛,随即便明白了过来,声音里还是带着几分不甘心,“虽然那些水在太阳下一晒就干了,可那就是证据啊,我们若是将她的衣服拿出来,她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宋书绮认为却不会是这么简单,毕竟和袁氏呆在一起的人,能这么容易被自己抓住把柄?所以她笑了笑,“你说是证据,可是她抵死不承认怎么办?总不能因为她的衣服湿了,我们便说她听了我们的谈话吧?再者,那可是赃物,你以为她会留到现在,说不定,早早的便将衣服洗干净了。”
“那可怎么办?”碧痕着急得团团转,“难道我们就任由她这般逍遥法外?”
逍遥法外?如果真的是她,总会露出什么的,想到这里,宋书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碧痕,你放心,我有办法让她自己站出来。”
听见小姐的话,碧痕一脸不敢置信,可看着小姐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需要奴婢做什么?”
宋书绮低头,在碧痕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