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俏皮一笑:“书绮,你想看好戏吗?”
看戏?怎么突然说到这里?
宋书绮一脸不解的看着宫裳柳,可当看宫裳柳得意洋洋的表情,心中立刻有了答案,怕是她已经有所行动了吧。
想到这里,宋书绮看着宫裳柳面带笑意:“看什么戏?难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对宋书彤下手了?”
看着宋书绮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宫裳柳觉得有点不好玩,不由赞道:“大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呢。你猜的没错,我已经在护送队伍中安插了人手。如果宋书彤自己出丑丢人呢,那我也乐得自在,如果她没有丢人现眼的话,那我就帮她一把,让她再‘风光风光’。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啊!”
宋书绮盈盈一笑,看着为了自己的主意得意洋洋的宫裳柳,笑道:“你啊,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宫裳柳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要不然你以为我那有那么好心,让文悦开口请上官傲送宋书彤回家啊!这一次啊,宋书彤丢人可是要丢大发了,如果不能人尽皆知,我就不是宫裳柳。”
说起来上官傲,宫裳柳又忍不住八卦起来:“对了,你和上官傲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的不喜欢上官傲吗?”
一听宫裳柳提起来上官傲,宋书绮心里的恨又被激发,眼神中闪出一股狠厉之意,不过一瞬间又消失不见。
看着宫裳柳一脸好奇的模样说:“我是真的不喜欢上官傲,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只不过是母亲为我定了婚。”
“那既然已有婚约,你定是要嫁给上官傲了?”
“这个也不一定。母亲也并没有说非上官傲不可,只是说是我和上官家的婚事罢了。如果不是为了母亲,我是一定不愿意嫁入上官家的,可是母亲待我好,也是为了我着想,她只是想在自己死后,让我有一个依靠。”
宫裳柳听得有些糊涂,依照宋书绮所言,她对上官傲完全无感,甚至一点好感都没有,更谈不上喜欢。但是她又似乎不怎么排斥嫁到上官家,难不成她打算得过且过?可是这完全不像宋书绮的性子。
而且还有一点宫裳柳也有点不明白,上官傲仪表堂堂,又身份尊贵,如此良人宋书绮按道理不应该会不喜欢才对。
想到这里,宫裳柳便直接问了出来:“书绮,其实我不太明白这上官傲要相貌有相貌,要本事有本事,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为什么不喜欢?
宋书绮苦笑了一下,曾经自己也是苦心守着他,爱着他,花了整整一辈子才看透了上官傲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如今剩下的只有恨,哪里还能再谈喜欢二字?
不过这些话自己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只是对宫裳柳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日后自会了解。我只能说自己对他绝无半点儿女之情,我们不合适!话说到这儿,我倒是觉得宋书彤和上官傲才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个狼子野心,一个野心勃勃,说他们两个不配恐怕都没有人相信吧!
想起来上辈子自己被宋书彤设计,而上官傲对自己不闻不问。他们两个又都是何其心狠手辣啊!想到两个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宋书绮都不得不为这两个人说一句天作之合。
宋书绮不想再说这些,便对宫裳柳说:“裳柳,你放心,等这件事情办成以后,我自然会给你赎身,如果你没有地方去 就来宋府当差吧!虽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不过你放心,也绝对不会有奴藉。”
听见宋书绮的保证,宫裳柳自然是高兴的,要知道,自己虽然出名,可终归说出去不好听。 哪怕是在宋府当一个下人,也是好的。
第二日,宋书绮在房间里面休息,不一会儿,于文悦便赶了过来,看见于文悦过来,宋书绮就知道恐怕是宫裳柳的人得手了。
果然,于文悦一过来,就怒气冲冲的对宋书绮说:“书绮,你那个妹妹,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宋书绮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一脸不解的看着于文悦问:“怎么了?宋书彤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人是回去了,可是到哪都一点不让人省心,就连回家路上也要折腾一番,这不又给我们唱了一出大戏呢!我看她根本就是个……”于文悦不喜欢宋书彤,自然是说的不好听,本想骂她一句,可碍着宋书绮的面又咽了下去。
见她气不轻,宋书绮心里明白这次事情怕是不小,她拉着于文悦的手安抚道:“文悦莫气,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