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恪守礼数,从没有如此过,以致于重生这么久,她依然没法全然适应。
上官锦挑眉道:“我很认真的。”
宋书绮撇过脸,不想理他了。
上官锦见她一张小脸瘦白,神色恹恹,隐有疲倦,便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宋书绮没理会,但耳尖却动了动。
上官锦缓缓道:“有一男子每次与人同行出门,遇到权势人家就后退躲避,同行者问其故,他就说是亲戚。”
宋书绮好奇心起,不由得望了过去。
他接着道:“数次之后,同行者厌之,有一日,逢一乞丐,同行者也效其后退躲避,男子问为何,对方道是亲戚。男子嫌弃问:怎会有这样的亲戚?同行者说:因为好的都被你认去了。”
宋书绮顿时噗嗤一笑,却不想牵扯到了腰间伤口,不由得吸了一口气。
上官锦见她展颜本还高兴,又见她面露痛色,便紧张的凑了过去:“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没事。”宋书绮忍过这一阵,便抬眸看他,却不想他的脸庞近在咫尺,将他眼中的担忧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