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狞笑一声道:“你别在这装模作样了,你根本就是设计好了一切,就等着我踏进圈套,大小姐,你好恶毒的心肠。”
“我恶毒?”宋书绮觉得分外好笑,声音微凉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女儿的死与我无关,偏生你执迷不悟,今个更是欲置我于死地。”
袁氏索性豁出去了,冷笑连连道:“你说这些又有何用?我不会相信你,若你真的没有杀我女儿,为何如此防备我?”
宋书绮摇摇头,也知道多说无益,反正她铁了心的认为凶手是自己,便道:“我来问你,你昨晚出去可是去买毒药了?”
袁氏心知私藏毒药之严重,若涉及到府中老爷夫人的安全,乃是死路一条,索性拒不承认:“没有,昨夜我并未出门。”
王氏一听此话,立刻从人群中站出来说道:“大小姐,老奴绝没有撒谎,老奴是亲眼所见她进了药铺的!”
袁氏骤然转头看她,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成想居然被她看到了。
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宋书绮微微颔首,示意她稍安勿躁:“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袁氏却在此时说道:“仅凭她一人之言,又能证明什么?我还可以说我们俩本就有隔阂,若是她陷害我,也不无可能。”
“真是好一张利嘴。”宋书绮不禁叹道,这刁妇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练到家了。
那王氏指着袁氏鼻子骂道:“你胡说八道,我和你素无往来,哪来的隔阂?分明你昨夜偷偷出门,我见你鬼鬼祟祟,担心你会对大小姐不利,这才跟着去的!”
袁氏面无表情的看她:“那你可看到我买毒药了?”
王氏被她问的噎住,又怕大小姐真被她挑拨而不相信自己,气的扑上去伸手挠她。
袁氏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可这会儿她被绑着,根本没法反抗,瞬间脸上就留下几道血印。
宋书绮起先并没有阻止,待看到袁氏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后,这才微微蹙眉道:“王氏,你莫要胡来,此事我心中有数。”
王氏听了这话才罢手,却又冲那袁氏吐了一口唾沫,方才退到一旁,不再说话了。
袁氏一脸挠痕看起来十分吓人。
宋书绮撇了一眼就不再瞧,对碧痕问道:“那匕首可送去医馆查验过了?”
碧痕应道:“回大小姐,已经派人去查了,但还没有回来。”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小厮跑了进来,手中隔着帕子拿着匕首,急声道:“大小姐,奴才去医馆问过了,这匕首上面涂了剧毒。”
宋书绮唇角微勾,又问道:“可与医心药铺证实,是否是他们药铺所卖?”
“奴才去过医心药铺了,经药铺伙计证实,这种毒药正是他们药铺昨夜卖出去的,而买药的人,正是袁氏。”
宋书绮淡淡问道:“袁氏,可还有话说?”
袁氏梗着脖子,开始胡说八道:“老奴昨天哪都没去,也不知道谁在刀上涂抹毒药,这刀是我在路边捡的,兴许是有旁人想要害府中人,也未可知。”
宋书绮见她事到如今,还不肯承认,东拉西扯当人是傻子不成,便冷声道:“你是认定了我没有证据?”
袁氏一脸不屈:“我只是要为我女儿报仇,这才鬼迷心窍险些酿成大祸,却并没有买毒药,请大小姐不要污蔑我。”
宋书绮见她如此,顿时怒从心头起,忽地笑了一下:“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袁氏嘴巴闭的紧紧,死活不肯开口。
宋书绮再不想看到她,直接说道:“来人,将她关进柴房,仔细看管,任何人不得进去看她。”
立刻就有两个小厮上前抓她,袁氏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心狠手辣的贱人,你就是为了灭口,你这个杀人凶手!”
碧痕掐着腰骂道:“呸!还不快将她带下去,休让她污了小姐的耳朵!”
两名小厮赶忙捂住她的嘴,将她扯了下去。
宋书绮看着还围在门口的众人,淡淡说道:“这袁氏试图谋害我,犯了大罪,我虽有心饶她一命,可她执迷不悟,你们也看到了,日后若再有人同她一般吃里爬外,那本小姐决不轻饶。”
说罢,见众人皆是一脸惶恐,又纷纷跪下表忠心,这才稍微缓和了神色道:“行了,小厮们留下,其余人都下去吧。”
碧痕面上带着一丝担忧:“小姐,此事该怎么办?她刺杀未遂,又不肯承认毒药乃是她所买,最多就是被赶出去,却不能定罪啊。”
宋书绮明白若是叫宋正生知道,为了保住府中颜面,又没有出人命,他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碧痕叫上几个人,随我去袁氏房中,看看能否搜出毒药,如果搜出来了,她就说什么都没用了。”宋书绮当即有了决定,
到了袁氏房门口,碧痕说道:“小姐,您在这里等一下,奴婢带人进去搜查。”
宋书绮微微颔首,看着她带人进去,等了片刻后,便有一名小厮跑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大小姐,搜到了。”
宋书绮面上一喜,随即就听到屋里响起碧痕的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