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绮想了想,咬着牙提议道:“要不就再提高点工钱?”
“没有用。”宫裳柳叹息着摇头:“再说了,我们制作棉衣本来就需要银子,再多给,我们就不够用了。”
宋书绮心里也发愁,可是棉衣也不能不做,拧了拧眉头道:“我倒是有个提议,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宫裳柳眼睛一亮:“说来听听。”
“既然京城找不到,不如去边关找,那里的妇女平日也没事,让她们来,还能赚点工钱。”宋书绮越想越觉得可以,脑中迅速思索:“而且边关妇女都很能吃苦,还可以加急赶棉衣,争取在冬天来临之前做好这些东西。”
宫裳柳拍了一下脑门:“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主意真的是好,既能解决人手的问题,还能节省一笔开支。”
“你本来就比我聪明,不过是一时没有想到。”宋书绮嫣然一笑,解决了此事,觉得心头轻松不少。
宫裳柳挽住她的胳膊,撒娇道:“才不是呢,我就为这事都愁两天了,结果你一来就帮我解决了。”
“好啦,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宋书绮拍了拍她的手背,看了看天色:“快中午了,我先回去了。”
“这么急呀?”宫裳柳心有不舍:“你急什么呀,你夫君自己在家也没事,你在这陪陪我呗,我还想问你,这次去边关,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上次你来去匆匆,我也没有问。”
宋书绮道:“等我有时间一定来。”
见她去意已决,宫裳柳就撇撇嘴,一脸嫌弃地摆摆手:“行吧行吧,你快走吧!”
宋书绮莞尔一笑,没有再多留,转身离开了,回到家里,就看到上官锦正在和自己对弈。
“这么有兴致啊。”她调侃道。
上官锦哼了一声,将一颗白子重重地放在棋盘上。
“怎么了?”宋书绮行至他身旁坐下,一脸莫名:“谁惹你不开心了?”
上官锦不说话,自顾自下棋。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宋书绮想了想,有可能会出问题的就只有军饷:“难道是右相对军饷动了手脚?”
上官锦没想到她会猜到那里去,顿时泄了气:“没有,军饷的事哪有这么快传来消息。”
“那你气什么?”
上官锦将棋子推到一边,撇了撇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宫裳柳不让你回来?”
“你说什么呢?”宋书绮这才明白他是为了这事生气,顿时哭笑不得:“人家和我是朋友,几日没有见面,说说话而已,这你也能吃醋,真是服了你了。”
上官锦不以为然地扁扁嘴,抱住她的腰身,闷声道:“谁让她霸占你了,我还想你回来陪我呢。”
宋书绮嗔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回来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关于士兵棉衣的事情,她说人手不够,我就提议把边关妇女带到京城来制作棉衣。”
“娘子真聪明。”上官锦抱着她不由分说先是一阵夸,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其实这个棉衣本来应该由朝廷提供的,如今却要由你来做。”
宋书绮笑着摇摇头:“没事,这也是为了你,而且亏了什么,都不能亏将士,冬天到了,不保暖哪有力气打仗?”
上官锦点点头,声音有些闷:“嗯,我都知道,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连累你还要自己出钱来制作棉衣,娘子,以后我都会还给你的。”
“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你的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什么还不还的。”宋书绮真不觉得有什么舍不得,虽然花钱了,可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对了,军饷的事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一趟边关,看看军饷有没有送到。”
她觉得右相的话不可信。
上官锦轻笑一声:“不必派人去。”
“为什么?”
面对宋书绮的疑惑,他低低地叹了一声:“虽然我没有派人过去,可我就是知道右相的话是假的。”
“真的?”宋书绮转过身来,眼中尽是不解:“那今日在宴会上,你为什么不拆穿他?”
上官锦叹了一声:“说了有什么用,我们没有证据,人家却可以拿出文书,证明军饷已发。”
这就涉及到官官相护了。
宋书绮脸色微冷:“右相在朝廷中很有势力,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她回身摸了摸上官锦的脸颊,道,“这个差事也不好做,真是难为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