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狸挽着她的手:“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可不许嫌弃我。”
“怎么会。”宋书绮笑了笑,强忍着抽出胳膊的冲动。
蒋狸又重新端起那杯酒,笑着说:“既然姐姐原谅我了,就喝了这杯酒,否则妹妹心里不踏实。”
“我真的不会喝酒。”
“姐姐,你这就是不原谅我了。”蒋狸眼中迅速浮现泪水,美人垂泪,美不胜收。
可宋书绮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只觉得无奈,暗暗叹息:“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是真不会喝酒,不然这样吧,我们都喝茶,如何?”
蒋狸咬着嘴唇,一脸倔强。
宋书绮实在是没了法子,只好接过酒杯:“那好吧,我只喝一点。”
“好。”蒋狸破涕为笑,又眼巴巴地看着她。
宋书绮端着酒杯送到唇边,酒香扑鼻,可她却眸子一动,只因酒香中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有些熟悉。
“怎么了?姐姐?”蒋狸望着她,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
宋书绮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妹妹,你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香。”
“宫里的酒,特别好喝。”
宋书绮右手抬起,闻了闻酒香,问道:“妹妹你喝了吗?”
蒋狸颔首:“喝过了。”
“既然妹妹都敬我了,那我也敬你一杯。”宋书绮转过身又倒了一杯,将左手的那一杯递给她。
蒋狸眨了眨眼,看了一眼那杯酒,目光转移到右手上的那一杯:“我还是喝这个吧,这杯酒时间久了,只怕没有那么香醇。”
“都一样。”宋书绮笑笑。
蒋狸却非常坚持,接过她右手握着的酒杯,淡淡地抿了一口:“这酒果然好喝,姐姐也喝。”
宋书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抿了抿唇:“的确很好喝,妹妹有心了。”
蒋狸嘴角带着笑意:“那姐姐坐一会儿吧,我先回去了,不然父亲要担心了。”
“去吧。”宋书绮目送她离去,垂眸看向手中的空酒杯,勾唇笑了笑,缓缓落座。
蒋狸回到父亲身边,娇媚一笑:“父亲,我已经给她送去了,就等着为您和上官公子出气了。”
右相捏了捏她的鼻尖:“好孩子。”
“辛苦蒋小姐了。”上官傲听到声音,也侧过头看来,面露愧疚:“本来不该让你去办的。”
蒋狸面上浮上两朵红云:“不会,这事你和父亲的事,就是我的事,为你们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
自从定亲那一日,她满心都是这个男子,更是非他不嫁,与他作对的人,就是和自己作对。
蒋狸勾唇一笑,撇了一眼毫无所觉的宋书绮,心中得意,也没多厉害,还不是被自己算计了。
正想着,忽然觉得身子有些热。
她微微蹙眉,喝了一口茶,也没有将身体中的热度压下去,反而越来越热,眼前甚至都有模糊。
“狸儿?”
蒋狸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可她眼前一片白茫茫,摇了摇头,舌头有些发木:“父亲?”
“狸儿,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蒋狸有些茫然,自己没怎么啊,她脑海当中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平静和谐的宴会上,忽然响起一声怒喝,众人看过去,便发现那满脸通红,眼中尽是怒火的可不正是右相。
他搂着自己的女儿,可蒋狸却神情癫狂,似乎已经不认得他了,还不停地挣扎,口中发出阵阵怒吼。
那模样瞧着甚是吓人。
众人不自觉地都及他们父女远一些,心中更是犯嘀咕,有一人不自觉嘟囔出来:“这蒋狸不是有疯病吧?”
就在这时,蒋狸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隐隐透出系在白皙脖颈上的红色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