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绮心中慌乱,被扯进一片黑暗之中,下意识地胡乱打了过去,便听到“啪”的一声!
随即响起一声男人的闷哼。
宋书绮身子一僵,这声音是上官傲啊,她的手腕被捉住了,腰身亦被搂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耳边是低哑的声音,略带微喘:“你可真是一只小野猫,你对二弟就不会这般吧?”
话说到最后,夹杂了一丝怨气。
宋书绮咬着牙道:“放开。”
上官傲并没有放开,臂弯反而紧了紧:“你怕什么,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谈谈。”
“有你这么谈的吗?”宋书绮使劲挣扎,可手腕就被他捏得更紧,心中恼怒之下,她低头咬了下去!
这一口完全没有留情,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没有停,前世的记忆仿佛在眼前浮现,恨意涌上心头。
她咬的更狠了。
上官傲嘶了一声,手中力道微松,宋书绮趁机挣脱出来,转身就跑,谁知手腕一紧,又被他抓住了。
“你跑什么?”他低声问道。
宋书绮唇角满是血腥味,心头惊惧交加,想也不想回身踢过去一脚!
上官傲顿时哀嚎一声,却又极力压制,导致声音变了调,手上的力道就松了。
宋书绮也不敢回头看,撩开营帐就跑了出去,再度看到阳光,大口大口喘气,血腥味更浓,让人隐隐作呕,抬手狠狠擦了一把嘴。快步离去。
她回到营帐中,还有些惊魂未定,上官锦见她面容苍白,发丝凌乱,迎上前来:“你怎么了?”
宋书绮喘了口气:“我……”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若是上官锦知道了,定然会去找他算账。猎场上,传出兄弟不和的消息,于他不利。
“到底怎么了?”上官锦何其敏锐,目光定在她的嘴角上:“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这个猜想让他脸色一沉。
宋书绮只好如实说来,上官锦越听角色越是难看,最后面沉如水,将她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又从她腰间拿出帕子,给她擦嘴上残留的血迹。
“你在这里休息。”他起身要走。
宋书绮赶忙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上官锦深吸一口气,回身摸了摸她的脸颊,温声道:“乖,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他往门口走去,顿了顿,回身将挂在墙上的剑拿了下来。
宋书绮这才觉得不对,忙从身后抱住他的腰:“你要去做什么?我不许你出去。”
“娘子,听话。”他的声音压抑而克制,心中翻涌着一股怒火,可又不想吓到她,脸色冰冷暗沉。
宋书绮双手紧了紧:“不行。”
“娘子!”上官锦有些着急,让他掰开娘子的手,他是舍不得的,也怕用力弄疼了她,一时间还真出不去了。
宋书绮软声道:“你不要去了,我知道你是想给我出气,可这会儿是在猎场上,你不能去。”
上官锦咬了咬牙,双手紧握成拳,额角青筋暴起:“他胆敢欺负你,难道还要我忍吗?”
“不是要你忍。”宋书绮想要将他的身子转过来,可他僵着身子不动,她只好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上官锦面无表情的脸对上她,便有些绷不住了:“不让我忍,又不让我去,娘子到底何意?”
宋书绮拉着他到一旁坐下,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只是手中的剑依然没有放下:“娘子?”
她也没有试图抢下剑,道:“你听我说,就算你要为我出气,也不急于一时,这会儿皇上与皇后都在,不要惹事,待秋猎结束以后,我们再找他算账。”
上官锦沉默了两秒,又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顿时心软:“罢了,我听你的就是。”
“说好了,你不许找他麻烦。”宋书绮犹有些不放心:“等秋猎结束,你想做什么都行。”
上官锦无奈道:“好,都听你的。”
宋书绮这才笑了,上官锦眼中格外温柔:“真是拿你没办法,你不生气吗?”
“气!”宋书绮重重点头,又抿嘴笑了笑:“可是他并没有你重要,如今是你崭露头角的好时机,若因为他坏事,就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