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上官月有些怕了,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来,慌乱之下,咬牙道:“你们不和都是装的吧,这会儿合起伙来对付我,可真是好姐妹。”
宋书彤心中也有气:“你逼我的。”
“谁逼你了?”上官月红着眼睛瞪她,恨不能扑上去与她厮打:“分明就是你吃里扒外,你答应我什么了?事到如今,你反过来帮她作证,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她骂的别提多痛快了,可说完之后,就觉得不对劲了,转头一看,众人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这才发觉自己说了蠢话,完全暴露了!
“祖母,我……”
“够了,你闭嘴吧。”岳氏脸色阴沉,一字一顿道:“你还嫌自己惹的祸不够多吗?”
上官月脸一白,呐呐不敢言。
“祖母,这下真相大白了。”上官锦一直没有说话,憋着一肚子火气,冷声道:“自从我娘子嫁进来,她就没有给过好脸色,屡次找麻烦,之前我顾念着都是一家人,一直委屈我娘子,这一次却是不能忍了。”
他顿了顿,道:“再忍下去,我娘子的命都要没了。”
此言一出,岳氏再也不好偏袒孙女了,一拍桌子道:“这次的确是月儿太过分了。”
上官月一脸委屈:“祖母,不是我,是她,是宋书彤出的主意,她说要给二嫂一个教训,我才……”
“胡闹!”岳氏沉声喝了一句,随即看了一眼宋书彤,眼中不掩厌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一般:“旁人说的话,你也听信。”
上官月眼中凝聚眼泪,滚落下来,瞧得岳氏有些心疼,可这会儿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板着脸道:“罢了,就罚你在家中半月,不许出门。”
“祖母……”上官月一脸可怜,可心中乐坏了,这样轻飘飘的责罚,对她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上官锦提醒道:“祖母,我娘子可是差点丢了性命。”
岳氏脸一僵,便知道他这是嫌弃责罚太轻,只好问道:“那你想如何?”
“去祠堂跪一夜。”
“什么?”上官月失声叫了出来:“我不要,我不要去祠堂跪着,祖母,你帮帮我,我不要去。”
上官锦又道:“请祖母秉公处理。”
这话都说出来了,岳氏纵然舍不得,却也只能咬着牙答应:“行,就按照锦儿所说。”
上官月千般不愿,可岳氏怕自己心软,让人将她送到了祠堂,随即又客客气气地给宋书彤下了逐客令,派人送她回府,此事这才算了了。
宋书绮随着上官锦往院子走去,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她自觉理亏,也不敢出声。
进了屋,刚坐下便打了个喷嚏,她揉着鼻尖,很快就将鼻尖揉得通红,吸了吸鼻,可怜巴巴道:“夫君……”
上官锦僵坐片刻,叹了口气,回身看她,没好气地道:“这会儿觉得难受了,方才为何要以身犯险?”
宋书绮心虚地垂下眸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闷声闷气道:“方才的事就别说了吧。”
“你就胡闹吧。”上官锦气她不懂保护自己,可见她鼻尖红红,又不住的吸鼻子,便有些心软了,起身叫人去请大夫。
大夫看过后,说是受了风寒,不过没有大碍,又给开了方子,这才离去。
上官锦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煎药,又喂她,还怕她觉得苦,给他准备了蜜饯,喝一口,吃一个,宋书绮就觉得这药一点都不苦了。
喝到一半时,上官锦开始絮叨:“这次得到教训了,生病了不说,还要喝药。”
“我知道了。”宋书绮心虚,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便十分乖巧。
上官锦舀起一勺药吹了吹,喂到他她嘴边:“知道就好,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能怎么收拾我啊。”宋书绮撇撇嘴,有些不以为然,上官锦心疼她,根本狠不下心来。
“我……”上官锦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真没有法子,此时,她拿起一颗蜜饯放到口中,满足地眯了眯眼儿。
他脱口而出:“就不给你吃蜜饯。”
宋书绮怔住,眼睛瞪的溜圆,见他不像是开玩笑,扁扁嘴道:“我记住了,以后不会这般了。”
上官锦这才笑了,喂她喝完了药,又给她擦了擦嘴角,这才道:“两日后就是秋猎,你如今病了,就别去了吧,在家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