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绮气的说不出话来,谁知道这厮占便宜后,居然还有胆子再来一次!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上官锦扬了扬眉,目光定在她双颊红红的小脸上,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我才不是!”宋书绮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反驳,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登徒子!占我便宜,还敢大言不惭!”
上官锦又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一脸赖皮:“反正便宜已经占了,你也不能嫁给别人了。”
宋书绮气的伸手去打他,却被他利落的躲开了,跑到窗边时还回头说了一句:“等我娶到你以后,再让你打。”
“混蛋!”宋书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翻窗离去,很快就没了身影。
她气得不行,可更多的却是一种害羞,不由得捂住了心口,平复剧烈跳动的心跳。
待她终于平复了情绪后,却见碧痕又领着一个小厮进来,迎着她疑惑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小姐,这是二公子的小厮,说是来取二少爷的轮椅。”
宋书绮微微咬牙,这上官锦是知道自己不会对无辜的小厮发火,还真是吃定她了,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赶紧拿走。”
小厮点头哈腰上前,临走之前微微停了一下,小声说道:“我家公子说了,明天晚上邀请您一块去看烟火,届时他会来接您,让您提前收拾好等着就成。”
小厮说完,推着轮椅就跑了。
宋书绮气极反笑,又有些无奈,至于跑的这么快吗?她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这一笑那股气也就散了。
说到烟花……
她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丝期待。
毕竟前世,她自从嫁人以后,便再没有看过了。
翌日。
宋正生早早的来到了于氏的院子,见到她便微微皱眉:“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似乎有些憔悴了?”
于氏强颜欢笑道:“无事,老爷莫要担心。”
可这副样子明显是有心事,不等宋正生询问,就听身旁的丫鬟嘟囔道:“怎么会没事呢,夫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委屈?”宋正生面色微变:“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有谁欺负夫人了?”
“老爷,您不知道……”那婢女话还未说完,就被于氏给打断了,她厉声喝了一句:“住口,不许说了。”
“夫人……”婢女只好不情不愿的闭嘴。
这里头明摆着是有问题,宋正生便道:“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我宋正生的夫人还得忍气吞声受委屈不成?”
婢女想说却又不敢,便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于氏:“夫人,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呢,既然老爷都问了,不然就告诉老爷吧?”
“不行。”于氏想也不想地道:“老爷已经够忙了,不许再给他添乱,我什么委屈都没受,你不许胡说。”
宋书彤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娘亲,您为什么不肯告诉父亲?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您一夜未睡,今早上还吐了。”
宋正生一听顿时就紧张起来:“你不要紧吧?若是实在不舒服,便叫大夫过来瞧瞧。”
“妾身没事,老爷不要担心。”于氏只字不提受委屈的事,只是安慰他。
宋正生打量她好半晌,确定只是脸色有些憔悴,并无大碍,这才撇了一眼那婢女:“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婢女便不再隐瞒,一脸的义愤填膺:“昨日老太君忽然来了,夫人好生接待,她却将夫人数落了一顿,说什么妾不如妻,即便怀了孕也不能越过大夫人去。”
“夫人哪里越过大夫人了?便是燕窝都是让大夫人先吃,我们夫人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可这样委屈还是不能得到几句好话。”婢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老爷为夫人做主。”
“你先起来吧。”宋正生摆了摆手,随后问道:“老太君怎会忽然来此?”
“妾身也不知道。”于氏早已经黯然落泪,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妾身不求别的,只希望大夫人不要误会妾身,妾身绝不敢对她有丝毫不敬。”
宋正生眉心一跳:“莫非是明珠说了什么?”
宋书彤在旁边听了半晌,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父亲,女儿也不知道老太君听了谁的谗言,可娘亲真的是无辜,昨日老太君走后,娘亲就身子不适了。”
“昨日为何不告诉我?”宋正生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