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雄驹被这么多小马看着,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了,便又拿出了其它的借口来给自己逃脱罪过:“前面好几匹小马都插队了,为什么你单单只抓着我说?”
光暝冷笑着不回反问道:“所以你是看到别的小马插队你就跟着插队了?我真为你父母感到耻辱,白养这么大一匹马,居然为了贪图一时便捷而去剥夺其它小马的权益,如果让友谊公主知道了,你这种罪刑就应该被放逐在月亮上!”
“啊?”那雄驹明显被吓懵住了,他没想到插队的性质恶劣这么严重。
“如果你还站在原地不知悔改,那服刑期就会一直增加,从一年到两年!最后是一千年!”光暝继续肆无忌惮的恐吓着对方。
雄驹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急忙朝着玉琪道歉,又转头朝着光暝道歉,最后又朝着坎特洛特方向的紫悦公主道歉,然后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队伍的最后方。
“谢……谢谢……”玉琪缩着头,藏在刘海后面的嘴用着十分轻微的声音向着光暝答谢道。
光暝淡笑着撇了撇嘴,老实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成年人吓唬一个三岁小孩一样,没什么成就感,只觉得幼稚的有些可笑。
“不客气,那我可以站你前面吗?”光暝露出坏笑的反问道。
“啊……啊?……噢……”玉琪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沉默的点了点头,隐藏在刘海下的脸庞似乎藏的更深了,瘦小的身躯默默的退了一步给光暝让了个位置。
“啧啧,你还真是好说话啊,跟你开玩笑呢,你有事就先忙吧。”光暝对于玉琪的态度感到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卑微的性格天生简直就是给别人来欺负的,他很不喜欢这种性格。
“噢……好……”玉琪缩着脑袋闷闷的点了点头,然后又走到了前台的小呆面前,语气微弱的询问道:“您好,我……我想问问我的信找到了吗?”
小呆似乎也知道玉琪来的原因,便从柜台下面翻出来一本临时登记的草稿本,打开翻了几页仔细对比了一下后,那双不对称的眼睛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回道:“抱歉了玉琪,你的那封信很可能在那场火焰沼泽的意外中被毁坏了,如果是很贵重的东西的话,我们一定会赔偿你的!”
光暝的神色如常,只是在思考这段剧情大概是什么事件,火焰沼泽的意外……不会是自己之前跟傀木狼闹出的那些破事吧?
玉琪闻言,脸上露出了很明显的失望的表情,她深深的叹一口气,随后轻轻的摇头回道:“不用了,谢谢你小呆……那封信或许本来就没什么价值吧……”
玉琪失落的转身朝着邮局的出口走去,小呆站在前台大声呼喊的确认道:“你真的不需要赔偿吗?”
玉琪瘦小的身躯默默的向前走去,小小的脑袋似乎轻微的左右摇晃了一下。见状,小呆便也只得收起了草稿本,继续工作了。
光暝不动声色的跟在玉琪身后,随着她走出了邮局。
玉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走在小马谷的街道上,完全没有注意身后跟着一匹小马。
但是在即将途经方糖甜点屋的时候,玉琪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急忙转身躲在了一栋房屋的后面,然后又偷偷的露出了半个小脑袋朝着方糖甜点屋的位置看了过去。
光暝也站在玉琪的身后朝着方糖甜点屋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一匹健壮的红色陆马雄驹和一匹粉红色的雌驹独角兽有说有笑的背着一大袋的苹果走进了方糖甜点屋中。
那正是苹果嘉儿的哥哥麦托什和他的伴侣舒歌贝。
看到麦托什和舒歌贝的时候,玉琪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仿佛随时都快哭出来了一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玉琪感觉自己来到小马谷真是个错误,先是一直被小马插队,然后又被告知自己报考阿比西尼亚学校的录取情况通知信可能在一场送信意外中损毁了,现在又看到了自己喜欢的雄驹跟别的雌驹恩恩爱爱。
真是事业爱情两蹄抓空,迄今为止的马生都大写着失败,自己就应该跟大姐一起老老实实的待在采石场里维持家业,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去做这些无用功。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们俩。”光暝淡笑着在玉琪的身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