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光族长,您知道离开的这一脉的去向吗?”星光熠熠看着壁画疑惑的询问道。
雨光族长微微蹙眉的仔细回忆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应道:“族上历代只说过我们族群是继承了麒麟血脉的传承者,我甚至都不知道这里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战斗。”
星光熠熠也思索着推测道:“从古马文的叙述角度来看,应该是那上古族群留在此地的这一支留下了这满墙的壁画,但是尊麒麟不能被刻画是常识,而如果上面所绘的是祂的子嗣麒麟,为何古马文中却只敢用祂来尊称,而不是用麒麟之名?”
雨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话道:“就好像,留下壁画的跟记述古马文的,似乎不是同一批?”
光暝静静的听着星光熠熠和雨光的推论,没了全知记忆后,他确实不知道这些壁画居然能牵扯上那么多事件,分裂体留下这些壁画时也处于全知状态,它不可能不知道尊麒麟不能被刻画形象的事。
除非它是故意留下这个破绽,好引起星光熠熠和雨光的怀疑?
光暝不想就这样处于被动,于是故作认真的观察一番后,忽然指着和蚀影魔交战的麒麟壁画说道:“它这里是不是少了一只角?”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星光熠熠和雨光的目光注意。
这幅交战的壁画由于蚀影魔和麒麟纠缠在一起,而麒麟角被光暝先前抠出来后,剩下的部分就是和蚀影魔一样的黑色,所以如果不仔细看,真的会以为那只角不过是被蚀影魔的部分遮住了而已。
光暝这一波稍微有点贼喊捉贼的风险,毕竟整个溶洞的壁画覆盖的范围是很大的,就连雨光族长看得那么认真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一点,但是偏偏他发现了,这会显得很奇怪。
就连光暝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太着急了,应该再装作多观察一会儿然后再说的,可是他又担心再拖下去,这两个家伙会越发质疑这壁画的真实性。
就在星光熠熠对光暝产生了一丝端倪之际,雨光走上前摸了摸上面的麒麟角缺口,却是有所了然的回道:“这个角我知道在哪里。”
星光熠熠:“嗯?”
光暝:“啊?”
雨光看着星光熠熠和光暝解释道:“我们麒麟马历代族长的传承宝物就是一只从麒麟身上脱落的麒麟瑞角,所以我猜测,或许麒麟角一开始是在壁画上的,后来族群准备搬离这里时,于是就把镶嵌在上面的麒麟瑞角带走了。”
星光熠熠:“原来是这样。”
光暝:“原来是这样?”
此时,雨光已经想明白了。可是光暝却有点懵了。
这角明明是他扣下来的,怎么麒麟马把锅给背了?他原本是打算用缺失的麒麟角转移她们的注意力,让她们别再思考壁画的真实性这件事,然后再把黑锅甩给那离去的那一支小马族。
结果现在,雨光却说这个麒麟角可能是她的族群祖辈拿走的。
也就是说……那位麒麟其实将自己的两只麒麟角都留了下来?一个送给了穿越到过去的分裂体,一个留给了麒麟马。
而分裂体在这里留下了壁画,将自己得到的麒麟角镶嵌在了上面,而麒麟马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们至始至终都以为只有一个麒麟角,他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传承者。
这些细节线索在光暝的大脑中就如同被堆积在一起的火药,只需灵光一闪的一点火花,他就能瞬间捋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以及分裂体用过去刹那之魔力想要达成的效果。
于是光暝主动询问道:“雨光族长,请问您的传承宝物,可以让我看看吗?”
雨光微微歪头的思考了一下,回道:“传承宝物很重要,但是好像也没规定过不能给外族看。不过,你能先说说为什么忽然要看吗?是有什么发现吗?”
光暝装作不太确定的样子,看着壁画犹豫着回答道:“只是有些眼熟,我先前看到这幅壁画时,就觉得熟悉,不过现在还是不太确定。”
“这样吗,好吧,反正这里的壁画暂时也分析不出更多的信息了,先回去吧。”雨光同意的点了点头。
星光熠熠、雨光和光暝便先走出了溶洞,赶在下午黄昏之时,回到了麒麟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