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了损失,云翼发现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惨重,正规军损失达到五百以上,飓风军团的损失也在两百以上,具体的数字还在统计当中,仅仅一战,损失就如此之高,看来战争的确不如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虽然格瓦勒将商行的产业和他们的产业对接,但是唯一的好处就是盈利大大提高,商行中积蓄的钱财也不在少数,云翼靠着这些钱发放了死去战士的抚恤金,已经有人在送回底尔维斯的路程中了,云翼自己实在没什么脸面去面对那些人。
接下来就是对商行的整理问题了,云翼已经放权给苏娜了,这本来就是苏娜一直在做的事情,经历路克的事件之后,云翼也信不过别人的,人总是在挫折磨难中成长,云翼也不会在成长途犯两次同样的错误,相信这件事情苏娜和拉诺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林娜的确是被软禁在商行之中,在战斗结束之后就已经被救了出来,不过情绪不太稳定,云翼打算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再考虑路克的事情,不管路克怎么样,也是林娜的哥哥,而林娜确实帮助过云翼,所以云翼也不想做的太绝,否则的话路克已经不知道被安斯特等人杀了几次了。
地牢中,这里全是当初投降的士兵,按照贵族例法,投降的士兵完全可以为自己所用,也可以全部处以死刑,这些都不会被人指责,但是云翼不敢要这些士兵,这些士兵就好像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爆炸,云翼绝不敢用他们,同样云翼也不打算杀他们,只要帕鲁特克解决了格瓦勒家族,这些士兵没有了雇主,也就无法再对云翼构成威胁。
路克坐在木桌旁,静静地用着餐,没有像别的囚犯那样祈求云翼放他们出去,毕竟监牢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每一个到这里的人都会对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感到惧怕,即便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也是一样。
“看来你住的不错。”云翼拿出一瓶酒来,为路克满上一杯,也为自己满上一
杯,木杯很大,两杯下去一瓶酒就几乎去掉了一半。
“不是不喝酒吗?看来这两年改变了很多?”路克将饭菜挪当一旁,端起酒杯慢慢品尝,自从管理库欧商行以来,路克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变,美酒也品尝过不少,但是从没有一次觉得那些酒有以前的味道。
“虽然至今还是不太喜欢酒的味道,不过偶尔也会尝一些,怎么说呢,总觉得如果一点也不会喝就不像个男人了。”云翼开起了玩笑,毕竟场面尴尬,简单地缓和一下也好。
地牢的湿气很重,甚至因为积水的缘故的地板都有些发霉,虽然每个周会有人来打扫,但是根本无法根治这种日积月累形成的问题。地板下面是腐烂的泥土,也许还会有很多恶心的虫子。
“我会死吗?”路克问道,却没有看向云翼,或许是不想云翼见到他眼中的那丝惧怕。
“你怕死吗?”云翼问道,也没有看向路克,因为不用看云翼也能知道他现在的样子。
“谁都会怕死。”路克自嘲一笑,或许当初那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今天的下场,但是真正面临死亡还是会觉得不甘和遗憾,人,本就是这样。
“那么告诉我那个会形化的羽亚在哪里?”云翼来的目的就是这个,所有的尸体和俘虏中都没有那个羽亚的存在,沃希努非常肯定绝对没有让人逃跑,那么他就一定还在这座商行宫殿中,或许伪装成了俘虏,或许伪装成了云翼的军队,云翼就是要把他找出来,那个人太过危险。
“我不知道。”路克的模样不像在说谎,而且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就算他还活着,格瓦勒也不会再需要他了,所以他根本用不着隐瞒。
“不知道就算了,你走吧。”云翼低着头喝着酒,而地牢的门现在正开着,只要路克想走,就随时都能走掉。
“谢谢。”路克不是笨蛋,他知道云翼不想杀他是因为他妹妹,但是云
翼也必须给其他人一个交代,所以只能暗中放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