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斐还是不肯开口吗?”云翼把其余的事情都交给了莫琳,毕竟莫琳以前做过长官,所以如何盘问这种事情她还是会做的,而且交给莫琳云翼也放心。
“嗯,嘴很硬。不过虽然我们没囚禁他,但是他却没有逃跑,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希望的。”莫琳实际上也没有怎么审问,毕竟该说的话也说了,再多说也是无意义的,怎么考虑相信索斐自己能够想明白。
云翼和莫琳正在山林镇附近的河旁边,这个河似乎没有名字,但是确实围绕着山林镇形成一个大概的四角状,只在东部留出一个缺口,就好像天然的防御工事一般。不过与其说是河,还不如说它是湖,虽然这湖的确有些古怪,但是水的确是从地下流动的,表面上没有流动的迹象。
风起的时候,会带动水流,波光粼粼地被阳光折射着,美丽异常。湖水旁边的杂草树木因为昨晚的那场雨,现在还湿漉漉地闪耀着。
“昨晚好像也听见安斯特的琴声了。”莫琳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拍了拍,清凉的水似乎也把近来的疲惫消减不少。
“嗯,虽然不知道安斯特哪里学的那么多乐曲,但是还不错,至少听起来很舒服。”云翼点点头,虽然昨天下雨,但是雨不大,还是能够听见雨声中夹杂的琴声。
“全都是罗切洛各个地方很普遍的,每一段曲子都有着一段故事。不过大多都是爱情故事,悲伤的、美丽的。听安斯特说他几乎走遍了罗切洛境内的所有城镇。”莫琳笑了笑,安斯特的年纪也不小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交往的对象,也许是以前在爱情中受过伤害。
“要是让我去我可受不了,就算快马横跨罗切洛也至少需要四五个月乃至更久的时间。要走遍罗切洛境内还真不知道要几年。”云翼想想都觉得可怕,没日没夜的风餐露宿,那绝对不是人过的生活,那样的话云翼宁愿呆在小村子中做农民。
“所以你没有人家安斯特那么坚强呗。现在一点小小困难就整天焦眉烂额,安斯特以前不知道遇到过多少危险,还差点冻死在森林中成为野兽的食物。”莫琳捧起一把水,直接浇到云翼头上,冰凉的水让云翼打了一个冷颤。
“不是,这叫小困难?”云翼甩甩头发,抬起头白了莫琳一眼,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调皮捣蛋。“不过,你怎么一说起安斯特就没完没了?怎么,你俩有意思?”
“去死吧你!”莫琳一脚飞出,如果不是云翼躲得快,估计脸就要破相了。
“姐!你那可是带铁刺的战靴!”云翼盯着莫琳的靴子,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为了防止打滑,所以战斗所穿的靴子两边都是有两根小铁刺的,云翼真不敢想象那铁刺要是扎进自己眼睛怎么办。
“呵,这下叫姐了?”莫琳笑了笑,她也是知道云翼能够躲开才那样做的。
“嘿!有好消息!”西袄不知道从哪个
林子钻了出来,满身都是荆棘的尖刺。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断刺的刺猬一样。
“是吗?不过好消息从你嘴里说出来可能就不是好消息了。”莫琳差点拔剑相向,要不是看清了是西袄,莫琳都认为是敌人的偷袭。
“别这么武断,这次真的有好消息。索斐松口了,他说想要见你!”西袄脸上也被荆棘划了几道伤口,好在那些荆棘是没有毒的,否则西袄恐怕已经毒发生亡了。
“好!马上回去!”云翼已经没有心思在呆在这里了,这几天来他甚至都很想直接派大军进攻伦亚的驻军,但是理智还是阻挠了云翼。
“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云翼边走边回过头来问西袄。“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的?这个消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在怀疑我吗?”西袄脸色一变,但是还是认真地回答了云翼的问题:“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你在你哪里,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只是为了顺便出来透透气。只是没有想到路上居然那么多荆棘罢了。”
“不,不是怀疑你。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云翼忍着笑意,拍了拍西袄的肩膀:“你和莫琳慢慢走吧,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