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今夜的月光并不明亮,但是梅莎霖依旧借着火光研究着云翼的那把剑,虽然云翼说过就算损坏也无所谓,但是梅莎霖可不忍心破坏里面的东西,毕竟能够用那种外壳保护的东西,绝对不会是凡品。
云翼和希露在旁边看着,并没有打扰她,梅莎霖做起事来非常认真,看着她的样子也不忍心去打搅她。
那个银和铁掺杂的金属外壳已经有损裂,但是光是那一点损裂还不能够完全打开,而且看起来梅莎霖也毫无办法了,唯一的办法也只有强行破开了。
的确如云翼想的那样,梅莎霖看了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对着云翼说道:“已经没办法了,只能强行破除了,强行破开倒是不难,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休息了。”
梅莎霖把剑还给了云翼,其实强行解体外面那层金属外壳很简单,不断地用物理攻击,火烧或是剑击都可以。但是这样会存在一个非常麻烦的难题,那就是在剑身中残余的生命力会骤然崩塌,如果是消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崩塌的话很可能会引起爆炸。
“你准备怎么办?其实等上一段时间也没什么,照这样子,应该不会超过一年。”希露也听说了剑的事情,查德式这个人可不是一般人,黄金剑就是他铸造了,这样的一个铸造大师,送给云翼的东西肯定是极好的。
“如果老头真的懂我的话,应该会留给我一把剑的,因为他明白,我最缺一把适合的好剑!”云翼虽然只是猜测,但应该还算是很有把握的,毕竟在查德式失去了一把熔炼之剑,如果查德式真的有心就会补偿自己一把剑的。
为了不打扰到休息的人,云翼一直在用火焰烤烧剑身,但是很明显柴堆的火焰是不够的,为此云翼不得不长期维持焰之术,虽说只是低阶术,但是长期的消耗也让云翼略微吃不消,好在后来莉丝娜醒过来帮忙,否则的话今晚可能还不能够打开剑身的秘密。
“嘭!!”
在巨大的一声爆炸声之后,所有沉睡的人们都被吵醒过来,各自拿
出武器做好防御,但是没有发现敌人,只看见了三个满脸焦黑头发也被烧焦的人,正是云翼他们三个。
“你们在干嘛?”莫琳很想笑,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笑,毕竟三个人真的很惨,虽说及时躲得快没有受伤,但是头发几乎都有烧焦的痕迹。
“差点被害死。”莉丝娜心有余悸,头发焦了一些倒是没什么,万一脸部或者眼睛受伤的话,那就惨了。
“快看!”希露倒是不在意,弄脏了洗干净就行了,她更在意,那爆炸之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如云翼所料是一把好剑。
烟雾散去之后,爆炸中心的东西也露出了真面目,的确是一把剑,但是………只有一个剑柄!
“哇,不是吧?不会真的给炸毁了吧?”西袄疑惑地问道,谁都知道云翼在研究那把剑,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因为一场爆炸只剩下一个剑柄,真不知道云翼该有多失望。
“等一下……那是……?”莉丝娜本来也想嘲笑云翼两句,但是见到那个剑柄之后,她突然有些呆滞,转过头去看着古撒,希望能够对方能够告诉她:是她眼花了。
“我想你可能没有眼花。”古撒是莉丝娜的丈夫,一个眼神自然能够了解对方的想法。
透明如水晶一般的剑柄,墨绿色显得非常晶莹,剑柄左侧有一只很小的动物,眼神好的人能够认得出,那是一只鹰,而整个剑柄也是花纹繁琐,看起来尊贵异常,如果仅仅只是好看的话古撒和莉丝娜也不会惊讶了。
那些花纹并不仅仅只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用剑者的能够更好的掌握剑柄,很多剑术都专门用于打落敌人的剑,毕竟没有剑的敌人,就像没牙的老虎一样,而那样的设计就可以降低丢剑的危险,而且那只处在剑柄左侧的鹰也是为了不让人打掉剑而设计的。
人的手是有惯性的,而通常人们都是右手使剑,那样的话当剑被敌人往左边推移的话,剑身就会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胸口方向推移,如果想要保护自己不受伤的话,就必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