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娜的身世如此曲折离奇恐怕是所有人都没能想到的,大概现在没人能够理解她的心情究竟有多么的糟糕,就算是多坚强的人,亦如苏娜一样,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会很难去接受。
这里面所牵扯的事情太多了,两个空间之间的联系,两个世界的不同的分割,以及其中斑杂纷繁的感情,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究竟有多么的戏剧和悲哀。
天下的纷繁复杂,命运的因果轮回,往往大部分的事情都会出乎人们的意料,也许这是上天告诉人们,天意是飘忽不定,不要妄想去揣测乃至改变。
“我想,你们是不能带走她的,而且你们也最好尽快离开这里,否则我不客气了。”云翼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在五位贤者术师面前,拔出了自己的剑。
云翼能够感受到苏娜的眼泪中透出了多少的悲哀,一直,她都是一个复仇者,从小就背负着仇恨,而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这样的宿命一直到遇见了云翼才结束,而现在,她将从新背负起一段新的仇恨。
但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对伦亚的憎恨,与伦亚之间的仇恨,父亲的仇,是她甘愿背负的,所以不管多苦多累,甚至过的多么卑微,苏娜也从未叫过一声苦,但现在她做不到了,要背负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的仇,要背负起一个陌生却是自己家族的期望,她做不到!有一种过程,是任何东西都不能缺失的,就算是身体中流淌着相同的血液,但从小就没有见过,没有在一起生活,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那么这个人还能算是父亲吗?不仅如此,没有带给自己一丝的父爱,反而扔给了一个自己巨大的包袱。
或许想象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或许所有的人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一个当时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他们寄予了所有的期望,但是否有人想过,那个孩子长大后能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吗?
人们总是太过自以为是,就像眼前的这群贤者术师,或许他们认为,血脉的力量大于一切,既然苏娜的身体中,流淌着
和老主人一样的血液,就应该承受起复仇复国的命运!但试问换做是他们自己,真的能心甘情愿地接受这样的命运吗?
“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念你一行来照顾小姐,我们不与你计较,但小姐必须跟我们回去,你一个局外人有何资格来管?”那列贤者冷冷地看着云翼,并非是他自傲,而是云翼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就算再强,难道能强过五位贤者术师?
“我想你弄错了,局外人是你们,苏娜是我们的朋友。”莫琳也站了出来,绝不能让他们将苏娜带走,否则苏娜又将会成为一个复仇的工具,莫琳扫了那五人一眼:“而你们,什么都不是!”
莫琳的最后一句话格外有力,让在一旁呆滞的苏娜也一下子回过神来,看着莫琳投过来鼓励的眼神,终于是带着一丝残余的哭腔对着那五个贤者术师说道:“我朋友说的很对,你们什么都不是,我不认识你们,更不会跟你们走。”
“这已经由不得你了,从你踏进这片空间的那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我们也都为你规划好了,要怪就怪自己不慎踏进了这个空间吧!”桔贤者也同样轻叹道,他们和苏娜同样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他们效忠的是已死去的老主人,苏娜,不过是作为一颗必要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罢了。
云翼眼神一冷,他最恨的就是强迫别人的人,不管是坏人也好好人也罢,毕竟人都是人,用一切低劣的骗局来欺骗亦或者强迫的人,是云翼平生最恨的人,本来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被很多东西束缚住了,就好像以前的苏娜,被仇恨束缚着,就好像以前的云翼,被旁人冷漠鄙视的眼神束缚着,既然已经承受了这么多的捆绑与束缚,那么就不应该再让人失去最后追求自由的机会,选择是自己做的,不需要任何来帮忙决断!即便后悔,云翼也不愿意让自己的人生失去最后的自由,就像以前云翼再不断挣脱老师的“束缚”一样。
“贤者术师吗?”云翼懒散地冷哼一声,但身形却是骤然突出,直接朝着五个人的中心而去,不管怎么说,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