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步伐几乎是有着很大的错别,就拿我和娅的行动方向来说,几乎可以形成指直角。”苏娜解释道。
“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如果方向差别这么大,那么肯定就不是步伐的原因,如果形成直角的跨越,那么人的身体面对方向也会改变的。”希露觉得苏娜可能是有些慌神了,不然的话这么不会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推断来。
“我是说真的,这种变化很微小,但是的的确确存在,从十分钟钱我就一直在观察,我发现如果我不刻意改变行走方向的话,我和你们的方向就会产生扭转,虽然十分钟过来的变化并不大,但是的的确确存在。”苏娜真的有些焦急,她没有必要开这种玩笑,她说的完全是自己亲自感受到的。
“我相信苏娜的话,毕竟如果方向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安斯特点点头,一张脸都已经变成了黑灰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石像一般,而且还是残破废弃的石像。就像是沉寂在遗迹中默默守候的石像卫兵一样。
“嗯,安斯特说的有道理,可我们应该怎么做?分开行动?”云翼沉声道,这种情况下分开毫无疑问就是注定要放弃一些人,这样的事情相信在场的人都做不出来。
“不能分开行动,毕竟那样我们就不可能全部出去,而且更有可能全部都葬送在这里。”希露立马提出反对,不管怎么说这里也都是云翼最亲近的人,放弃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
“天啊。”西袄简直都无法表述自己的心情了,这样不是那样也不是,难道就这样等死不成?他还不想死!
“天色不早了,静观其变吧,先找个地方落脚再说。”安斯特知道这种时候还是让大家都冷静下来再说,说不定会发现一些没有注意到的东西,那样才有机会走出去。
时间流逝的非常快,转眼间便是日暮西山,在没有办法之前,云翼他们也只好找了一个山洞准备歇息,幸好的是出发的时候带来不少草料,否则拴在外面的马匹非得饿死不可。
云翼突然觉得倦意侵来,云翼立刻就察觉不对了,刚想提醒众人小心却发现他们早已经沉睡过去,任凭云翼怎么叫他
们也只是睡着,似乎根本听不见云翼的声音。
这一次云翼是真的急了,以前除了状况总是希露他们帮助自己,而且都是大家一起面对,但是现在大家竟然都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沉眠中,云翼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好。
云翼的焦急并没有任何作用,时间依旧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已经发现希露他们身上的黑灰色越来越深了,生命气息也变得极不稳定,就好像随时都要丧命一样。
怎么办?怎么办?云翼不断地问自己,但是却得不出任何答案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的生命力愈加低迷,看着他们一步步踏入死亡的深渊。
不知道多久之后,云翼最先感觉到的是西袄的生命力消失,这几个人中,只有西袄的生命力所损伤的,所以生命力最微弱,现在云翼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属于西袄的生民力,而西袄原本平静的呼吸也消失不见,至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要变成一块深黑色的岩石一般。
“希露、苏娜、安斯特、娅!醒醒!!醒醒!”云翼手忙脚乱的想要叫醒他们,但是不论云翼怎么样做,他们都没有任何反应,云翼突然觉得快要崩溃了一样,他不敢相信如果自己失去这些朋友该怎么办。
但是云翼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他只能慢慢地感受着同伴生命力一个接一个的消失,继西袄之后,希露的生命力也消失了,接着是安斯特、娅,最后是苏娜,云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离去,却无能为力。
云翼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晶莹的带着咸味的**从自己的眼角滑落,顺着鼻翼一直滑落到嘴角,带着血腥味的咸,被云翼泯进口中。他无意间已经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鲜红的**夹杂着淡淡咸味的泪水,一点一滴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