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前去寻找神女,说不定得要花上十天、半个月之久,总不能一直不沐浴净身吧?
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见她满脸为难,骆斯耸了耸肩,说道:“算了,那就不洗吧!顶多身子发痒,我可以忍的。”
听见他这么说,牧云儿并没有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挣扎反而更强烈了。
就算他可以忍,她也很难接受自己的身子发痒、发臭呀!事实上,爱千净的她,一天没洗澡都感到难受。
光是想像自己十天、半个月都不洗澡,她就感到浑身仿佛有无数只虫蚁爬过似的,不舒服到了极点。
“就这样吧!我先把这些果子带回破庙去。
骆斯说着就要离开,牧云儿却脱口嚷道:“等等,我来帮你洗吧!”
“厦?”骆斯诧异地停下脚步。
“你……你用一条帕子蒙住眼楮,不准偷看,也不准乱动,我……我来帮你沐浴净身。”牧云儿脸红地说道,这是她能想出的唯一力法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她洗的是“自己的身体”,又不是别人,没有什么好觉得尴尬的。
骆斯虽然一开始被她的提议吓了一跳,不过仔细一想,这确实不失为一个折衷的力法。
“好吧。反正这是你的身子,我就任你摆布吧!”
骆斯和牧云儿来到清澈的幽潭旁之后,牧云儿找出一条布巾,动手蒙住骆斯的双眼。
接着,她开始动手替“自己”褪衣裘。
尽管骆斯的双眼已经蒙住了,可牧云儿还是觉得十分不自在,尤其当她望着逐渐裸程的身子时,一颖心也跳得愈来愈剧烈了。
或许是感受到气氛太过尴尬,骆斯开口打破沉默。
“那等等你怎么办?需要我的帮忙吗?”
“嘎?不……不用了!”牧云儿连忙拒绝。
虽然这副健硕的身躯是他的,可这会儿是她在“使用”,倘若被他肆意摸来摸去的--虽然是“她”的手,但那感觉还是太怪异了。
光是想像那个情景,牧云儿就觉得自已的脸热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可以自已洗,反正,一反正我要帮你洗,也是要浸在水里……那,一那就顺便一起洗……”
老天。“顺便一起洗”?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种惊世骇俗的话真的是出自她的嘴里。
听着她的话,骆斯的思绪蓦地大乱。
他无法控制地想像着他们一同洗鸳鸯浴的涛脆画面,那让他身体里的那股异样**更强烈了。
在两人纷乱的心思中,牧云儿已褪尽了他的衣衫。
“你……你可不许拿下布巾嘎!”她脸红地警告。
“是,你尽管放心,我保证绝对不擅自取下蒙眼布巾,也绝对不会乱碰你的身子。”骆斯语气认真地说。
有了他的保证,牧云儿放心多了。
她继续动手褪除身上的衣衫,而当她誉见暴露出来的胸睦时,一颗心顿时跳得有如擂鼓。
她赶紧将一双眼楮往上望。目光不敢再乱膘了。
手忙脚乱地褪除身上所有的衣物之后,牧云儿打算要带骆斯到潭中,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自己”一丝不挂的娇小身躯上。
从小到大,虽然夭天沐浴,可她从来不曾以一个旁观者的视线看过自己,那让她不知不觉地打量了起来。
她的目光从那对浑 圆俏挺的,游移里纤细的腰肤,接着又来到白暂匀称的双腿,以及腿间那履盖着柔软毛发的一处……
即便是自己的身体,可如此拒细靡遗地打量,仍让牧云儿感到有些难为情,体内甚至还掀起了一阵奇怪而猛烈的**,那就好像……好像是有一团热火,突然在下腹处织烈地燃烧。
这是什么奇异的感觉?究竞男人与女人的身子有多么的不同?
当这个问题闪过脑海时,牧云儿不经意地低头看着自己此刻这副男人的身躯。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不禁骇然发出惊叫。
“啊!啊--”
听见她那饱受惊吓的叫声,骆斯担心地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你……你……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