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是狗,特意把“恩人”二字咬重了音,打算道德绑架向意晚。
没料到向意晚真的跳坑,扭头对宋承安说:“我明天就回来,不会耽误爷爷的寿宴。”
宋承安的唇角抽了抽,他哪里是担心爷爷的寿宴没筹备好,而是不想向意晚单独去苏城罢了。
而且,那个地方对于向意晚来说有不愉快的记忆。地下室的那段经历,让她的心揪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承安的大脑转得飞快,故作关心说道:“季总也是我的朋友,我也很担心他的病情。既然盛总这么有心,把我的机票也一并订了吧。”
向意晚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也要去探望文博?”
“不行吗?”宋承安轻挑眉毛。他可不放心盛祈年这家伙,既然阻止不了,干脆一块去好了。
笑了笑,向意晚应道:“我还以为你们不和。”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季总是你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回头让人准备好礼物,一起上门探病。”宋承安的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盛祈年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抱歉呀宋总,机票没有了。”盛祈年假装惋惜说道:“放心,我会把你的关心,一字不漏转述给文博。”
前后才多长时间,撒谎好歹也打好草稿。
“没关系,我有私人飞机。”宋承安搂住向意晚的肩膀,不动声色反击盛祈年:“这样的话晚上兴许还能回来。”
话音刚落,盛祈年的脸色彻底拉黑。宋承安这货人模人样,性子狗得很。
就他有私人飞机吗?他就是不想那么张扬,才订机票而已。
然而没想盛祈年说些什么,向意晚又跳出来和稀泥:“既然这样,我们三人一起去吧。人多热闹,刚好坐飞机的时候还能聊聊天。”
顺便缓和一下关系。
向意晚实在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与宋承安闹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