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意晚连忙用手肘撞了一下宋承安,示意他别乱说话,继而安抚盛祈年的情绪:“阿盛,你和承安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盛祈年愤怒的不是市值蒸发了十几个亿,而是被宋承安悄无声色摆了一道,面子往哪里搁?
这么贼的男人,当初是如何被向意晚瞧上的?
好好的一顿饭,被吃出了鸿门宴的感觉。
向意晚微微叹了一口气,掺和在中间和稀泥:“给我个面子,别吵了行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仇人。”
盛祈年这人好面子,被摆了一道无疑于仇人了。不过他这次来找向意晚是因为正事,心里再气愤只能压一压。
“晚晚你都已经开声了,我暂时不跟这种人计较。”盛祈年恶狠狠瞪了宋承安一眼,咬牙切齿骂道:“来日方长,不是吗宋总?”
满满都是挑衅的意味。
不过宋承安是什么人?软硬不吃,我行我素,手狠手辣,尤其对待情敌。
“对,我最喜欢整治那些不知好歹的人。”宋承安笑容意味深长。
向意晚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这俩货咋就看不对眼呢?
“阿盛,你还没说这次来南城找我有什么事?”向意晚再次问道。她很清楚盛祈年的性格,无事不登三宝殿,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蹭饭那么简单。
盛祈年拧了拧眉毛,思索片刻才轻声说道:“文博的事,你还没知道?”
“他怎么了?”向意晚立马神经绷紧。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孩子们被绑架,后来宋承安受伤住院。
等到张碧瑶开庭审判到整件事画上句话,一晃差不多过去两个月了。
如今细想起来,向意晚已经很久没跟季文博联系。
“原来你还不知道这件事。”盛祈年眉头紧锁,长叹了一口气说:“文博他生病了,还挺严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