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祈年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五官精致比电视上的男明星还要养眼。整体气质却给人一种痞帅的感觉,加上一米八九的身高,如果不回去继承家业绝对能成为娱乐圈的当红炸子鸡。
反观宋承安,属于那种沉稳克制的成熟气质。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都是禁欲的味道,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能让人沉沦。
身材更是一绝,能媲美T台上的男模特。
向意晚安静坐在旁边,看着两人互怼莫名有些心慌。要是一会儿打起来,她该帮谁呢?
“盛总不是跟沈家小姐有婚约吗?开这种玩笑,恐怕不合适。”宋承安眸光紧了紧,右手落在向意晚的椅背上,硬生生把椅子连人一起拉近自己。
宣誓主权意味浓郁。
明眼人都看出来,宋大少爷吃醋了,整个包间一股子的酸臭味。
偏偏盛祈年没放在眼里,继续火上浇油:“有婚约又如何?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说呢晚晚?”
向意晚握住茶杯的手一顿。
这家伙干嘛把烫手山芋丢过来?不知道这里是宋承安的地盘,要是得罪了这个亚洲醋王,不被扒一层皮再离开才怪。
“对了阿盛,你这次来南城有什么事吗?”向意晚连忙转移话题,使劲朝盛祈年挤眼睛示意。
她谁也不帮,才不会跳他挖的坑。
盛祈年冲向意晚笑了笑,暧昧说道:“当然是想你呀,要不然会特意开一百多公里的车过来吗?”
这家伙的嘴巴像抹了油似的,要不知道彼此熟悉,向意晚差点就信了。
“晚晚名花有主,盛少表错情了。”宋承安长臂一伸,抱住了向意晚的肩膀。
有一个长得漂亮的未婚妻是一种什么体验?
答案是:太容易招惹桃花。
尤其是盛祈年这么不要脸的烂桃花。
数月前在新加坡第一眼看到盛大少爷的时候,宋承安已经对他各种看不对眼。
尤其听到他自诩是向意晚的未婚夫,心里对他的厌恶徒增了几分。
厚脸皮的男人宋承安见多了,却没见过像盛祈年这么不要脸的。在他的面前,居然还敢说想向意晚之类的胡话。
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人?孩子都生俩了好不?
“晚晚,你们扯证了?”盛祈年怔了怔,然后问道。
向意晚尴尬地摇了摇头:“还没呢。”
这答案,显然让盛祈年十分满意:“宋总,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么?还没领证,居然好意思说晚晚是你的女人?在她最无助的那些日子,怎么不见你出现?孩子们长大了就找回来认祖归宗,哪有这样捡便宜的?”
话落,宋承安的脸色彻底拉黑。
盛祈年倒也没说错,他缺席的那几年让向意晚受了很多苦。无论怎么补偿,也抹不掉他心底里的愧疚。
眼下被其他男人当众说破,宋承安的面子多少有些绷不住。看来之前想方设法把盛祈年弄走,太便宜他了。
“没想到盛世集团跌停的那些股票,也堵不上盛总的嘴。”宋承安的声音冷若十二月的寒冬,让人不寒而栗。
盛祈年敛了敛眼眸,瞬间恍然大悟:“那件事,果然是你干的。宋承安,有种跟我出去单挑,输了喊对方爸爸。”
说完,他便开始撸袖子。
宋承安冷嘲热讽道:“盛总一把年纪还血气方刚,动不动就喊打喊打,传出去不知道外人怎么看?”
“我管别人怎么看,你摆我一道,这事儿跟你没完。”盛祈年早就怀疑之前公司股价跌停的事,与宋承安脱不了关系。
因为那段日子他刚好在南城,还把向意晚和孩子们安置在自己的别墅里。这家伙为了报复,居然挖走盛世集团的一个大客户,导致被推上网络舆论的风口,产生了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他在盛家根基未稳,发生这种事后董事局发起了罢免。后续花了不少精力,才摆平了这件事。
季文博果然没说错,这家伙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没本事还反过来怪我?”宋承安作为始作俑者,态度倒也坦****的,也敢不怕盛祈年知道自己就是幕后操控的那个人。
宋承安的态度明摆在那里,如果盛祈年不知好歹继续骚扰向意晚,他不介意手段更狠辣一些。
“你刚说什么?敢再说一遍试试看?”盛祈年的手掌重重落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四目相对,烟火味浓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