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意晚看得很仔细,越到最后,她的脸色越显苍白。
“这是我警校毕业后经手的第一单案件,印象还挺深刻的。”陈队神色微敛,开始讲解案件的细节。
“大约二十年前的一个清晨,我们接到报警电话出勘现场。建设路的一间服装店,女主人和另外一个中年女子被刺杀,凶手是他的丈夫。根据当时左邻右里的口供,他们在闭店之前有过激烈的争吵。后来没声音了,邻居以为他们吵完没留意,结果第二天在门口发现了大片的血迹于是马上报警。”
“我们提取了刀柄上的指纹,只有男主人一人。现场的血迹经过比对,也都吻合。”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向意晚面无表情盯着手中的宗卷,脸色苍白得吓人。她的指尖停留在最后一页的记录上,硬是没有勇气翻到最后。
“男主人的死因是什么?”宋承安打破沉默问道。
“服毒自杀。”陈队突然想起什么,解释说:“对了,他们的女儿当时也在店里。我的师父在衣柜里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昏睡过去,后来被送到乡下的外婆家寄养。”
向意晚眼眶一热,声音止不住颤抖:“我……就是那个小女孩。”
陈队微微一愣,随后恍然大悟。
这么多年过去了,向意晚的容貌变化太大。而且她回向家村以后改了姓,因此陈队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也很正常。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陈队抓了抓平头,遗憾地说:“节哀顺变。”
话落,向意晚顷刻变了脸:“我父母的感情很好……我爸不可能在杀人之后畏罪自杀。”
“你那年才四五岁左右,过去那么久有些事情可能记不清楚了。”陈队尴尬地说。
向意晚摇头,情绪愈发的激动:“不,我有过那段记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丢了……陈队,我爸不可能杀人,绝对不可能!”
“意晚,冷静点!”宋承安把向意晚搂入怀中,不断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我冷静不了!”向意晚闭上眼,几经艰难才挤出一句话:“承安,我要回店里!那天晚上,我应该目睹了整个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