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难过,等意晚醒了你们再好好聊一下。是回去治病,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得尊重她的意愿。”宋彦修说完,起身就要离开:“应该差不多了,我进去问问情况。”
空****的院子里,只剩下宋承安一人。他心情烦躁摸出口袋里的烟盒,刚要点燃,突然想起向意晚不喜欢烟味。
他把香烟叼在唇角,掏出手机拨通陈教授的电话。
事实证明,宋彦修没有夸大其词。陈教授建议向意晚回南城进行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再商议具体的治疗方案。
“承安,意晚醒了。”宋彦修从屋子里出来。
话音刚落,宋承安第一时间站起来。
宋彦修不放心,再三叮嘱说:“意晚的病不能受刺激,等会儿别乱说话。见过以后希望你能尽快离开这里,免得她难过。”
“我不会离开,除非她也一起走。”宋承安推开宋彦修,大步流星往屋子里走去。
这次犯病,似乎比上一次还要突然。
昏厥后醒来,向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盯着天花板许久没缓过来。明明这段时间她按照医嘱准时吃药,怎么还是犯病了?
发愣之际,屏风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宋承安满脸忧心出现在向意晚的眼前。
她微微一愣,刚想要撑起身体坐起身,胸口的位置随即传来钻心的刺痛。
“别动,二叔说你得好好休息。”宋承安扶住向意晚的肩膀,让她重新躺了回去。
“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向意晚别了脸。
想起两人在宿舍里吵架的情景,宋承安就会愧疚不已。他当时实在太生气了,才会说出违心的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那样,只要听到“分手”二字就会抓狂,变得不像自己。
平日自诩的冷静、克制和稳重,在向意晚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