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向蓉和母亲的感情淡薄,她在八岁那边已经跟随师傅去了容城,平时也很少联系。不仅如此,她跟肖建平属于闪婚。听说当时戏班里的人都觉得两人不般配,毕竟肖建平相貌平平,只是一个穷裁缝。而向蓉前途无量、年轻美貌有才华。他们还说,容城有富商追求她,都以为她会嫁进豪门。”
说到这里,陈队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宋承安正色道。
“当年的戏班在向蓉离开后不久已经解散,可是当年的一个小生如今成了昆曲老师。我找到他,提起向蓉时印象依然十分深刻。”陈队看着向意晚,表情有些尴尬:“他说,戏班里传言肖建平是键盘侠。孩子的生父,是一位神秘富豪。”
向意晚心尖发紧,不容置信说道:“不可能,我妈不是这样的人!”
“向小姐,冷静点。这些都只是谣言,具体情况还得查清楚。”陈队实话实说。
向意晚紧咬嘴唇,双手握成拳头:“抱歉,我先出去一下。”
扔下这句话,她起身冲出了办公室。
陈队微微一愣:“我果然不该说那些话……”
“没事,我去看看他。”宋承安告别过后匆匆离开。
停车场。
周毅看着大树下的身影,忍不住问道:“宋总,向小姐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您不过去安抚一下她的情绪吗?”
“让她独自待一会儿。”宋承安双手抄袋,眼底写满担心。
在向意晚的心里,父母是童年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如今这份回忆被残忍撕破,她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