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主爸爸?调皮!”宋承安敲了一下向意晚的眉心,没好气说:“我已经联系了律师,把资产逐步转到你的名下。某些股份涉及原始股份,手续上比较麻烦,可能需要些时间处理。”
一番话,再次刷新向意晚的三观。“把资产转给我?你就不担心会血本无归?”
“秦朗说,女人需要安全感。他每次分手,都会给前女友一大笔钱。”宋承安坦白心里所想:“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也可以当做……”
“聘礼”二字还没说出口,已经被向意晚堵上了嘴唇。她捧住宋承安的脸颊,吻得他喘不过气来,才赌气离开。
“谁要你的钱了?我稀罕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千万富翁还是穷光蛋,我赖上了,不许再说这些胡话。”向意晚故作生气说。
宋承安无奈摇头:“你听我解释,这些资产是我担心自己万一出什么意外……”
“闭嘴!”向意晚扑上前,揪住宋承安的衣领放下狠话:“我不管,这辈子就算老得掉牙也要手牵着手逛公园。没有意外,我们会好好的。”
眉心轻皱的样子,像极了赌气的小女孩。俏皮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晚晚,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宋承安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气氛渲染到这个份上,向意晚直接把宋承安推到。有些道理,做比说更深刻。
结果一通电话,打扰了他们的好事。
十分钟后。
周婉仪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酸奶,压低声音问道:“姐夫怎么臭脸了?我来得……不是时候吗?”
某人欲求不满,脸色别提有多黑,此刻正在厨房里猛灌冰水降火。
“没事,承安就这样,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向意晚把水果盘推了过去,询问道:“大清早过来,找我有事?”
“晚晚姐,我的婚礼定在下个月……你能当我的伴娘吗?”周婉仪开门见山问道。
没等向意晚回答,身后传来宋承安不容置疑的声音。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