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护士长也调侃,老教授对向意晚很特别。
“哎呦,小丫头害羞了?生孩子挺好,承安会是个好父亲。”陈教授笑眯眯说道。
宋承安忍不住提醒:“陈叔,意晚脸皮薄。”
“就你这小子脸皮厚……喜欢人家姑娘那么多年,硬是不说出口。前段时间媳妇跑了才急,遭罪了吧?换做是我,不折腾死你才怪。”陈教授毫不留情数落。
宋承安抿了抿唇,似笑非笑说:“我的脸皮再厚,也不及陈叔您年轻的时候。”
杀人诛心。
“咳咳……那些陈年谷子的旧事,就甭提了。”陈教授尴尬地摸了摸鼻尖说道:“出去后找护士长拿药,然后该干嘛干嘛去。年轻人,应该及时行乐,别像老干部那般爱瞎操心。”
向意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老干部……陈教授说的是宋承安吗?”
“你看这里还有其他人么?”陈教授反问道。
这个形容词挺贴切。
宋承安不苟言笑的样子,还真有点像老干部。尤其那身一成不变的黑色西装和白衬衣,就差端个保温杯泡枸杞了。
“谢了,我答应你的事没忘记,明天安排划账。”宋承安说完,牵起向意晚的手就要走。
“这还差不多……多做善事可以积福,好人一生平安。”陈教授乐呵呵笑说。
这小子虽然脾气臭了点,出手倒是大方。几千万的慈善基金说捐就捐,他先替广大贫困心脏病患者多谢这位金主爸爸了。
走出休息室,向意晚忍不住责备:“你怎么能说陈教授脸皮厚呢?他好歹是长辈……”
宋承安的脚步突然停下来,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不仅是长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