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事情败露,金母恼羞成怒骂道:“不管怎样,我女儿是被那个狐狸精弄伤的,没有一个亿的赔偿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呵,这口气可真大。
金家也太少看宋承安了吧?真以为随便吼几句就能威胁成功?
“一个亿美金,你女儿值吗?”宋承安嗤笑一声。
原本已经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如今还被当众羞辱,翠丝气不打一处来:“是向意晚把我推下楼梯,故意伤人是要坐牢的!”
“事发当日的监控录像已经被带回去调查,造谣和敲诈勒索,不知道会判多少年?”宋承安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话落,翠丝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不容置信望向金父。
“警察确实来过。”金父神色恐慌,上前一步说尽好话:“宋总,一场误会罢了。既然悦悦没事,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吧。”
就这么算了?恐怕宋承安没有这样子的气量。
向意晚所受的委屈,他会双倍讨回来。
“老许,你们现在可以进来了。”
话落的瞬间,保镖从门外一涌而入,将三人团团包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金母顿时紧张起来。
老许走在最前面,神情严肃说道:“等会儿到了警局,你再跟警察解释吧。”
半小时后,江家。
自从傍晚的时候宋承安去了医院,向意晚一直心绪不宁,晚饭后独自坐在花园里等候。
“这里风大,进屋等吧。”身后传来江明浩的声音。
向意晚握紧保温瓶,礼貌应道:“谢谢舅舅的好意,我想留在这里等承安。”
“放心,没有承安摆平不了的事。”江明浩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浅笑说:“除了你。”
在他的眼中,这个大外甥无所畏惧。如今终于有了软肋,他逮住机会就喜欢逗两人玩儿。
“舅舅,你又笑话我了。”向意晚脸皮薄,不禁脸颊一红。
江明浩往椅背上一靠,感叹说:“这次的事,季总也算帮了一个大忙。要知道汉顿医生不会轻易出诊,全靠他们关系铁。”
提及季文博,向意晚心头一暖:“季先生人挺好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才好。”
“要不明晚设家宴,邀请季总来作客?”江明浩提议。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非正式的家宴不会显得太刻意,还能表示谢意。而且江明浩也说过,江季两家合作长达二十年,关系挺不错。
“晚点承安回来,我问问他的意思。”向意晚不敢贸然做决定。毕竟某人对季文博有偏见,还不一定答应呢。
看出向意晚的小心思,江明浩不以为然说道:“没事,这次舅舅帮你拿主意。家里有珍藏的好酒,到时候给季总拿几瓶。”
潜台词:我就喜欢看大外甥吃酸醋的样子。
“谢谢舅舅。”向意晚乖巧应道。
恰好这时,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向意晚迫不及待放下保温瓶,小跑迎上前。
“承安,你回来了?”她一头栽进宋承安的怀抱,追问道:“汉顿医生的诊断结果如何?”
瞧这小女人着急的模样,宋承安忍不住逗她:“汉顿医生也束手无策。”
向意晚的表情难掩失望:“要不我们再找其他医生会诊,一定能想到方法救翠丝。”
实在不忍心看到向意晚失落的样子,宋承安笑了笑说:“逗你玩,人治好了,最快下周就能出院。”
不仅如此,嚣张跋扈的金母也被带到了警局接受调查,将会以敲诈勒索罪名起诉。
无论金父如何求情,宋承安始终没有松口。作为一个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
向意晚长舒了一口气,瞬间恢复笑容:“到底是何方神医把翠丝治好了?我得当面感谢他!”
“你得感谢宋神医。”宋承安抱住向意晚,眉目含笑:“我的一杯冰咖啡,让那对母女俩的诡计原形毕露。”
一席话,让向意晚摸不着头脑:“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