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掰开向意晚的右手,凝视了足有半分钟,才再次开口:“当年审问胡老三的时候,他承认在黑白两道的圈子里发布过悬赏令。还记得那间古董店的老板吗?他在见过银镯子的那天晚上出事,也许并非巧合。”
当年,向意晚也曾怀疑过古董店老板的真正死因。可是他本就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加上岁数大了突发性疾病并不奇怪。
如今串联起来,确实有蹊跷。
“你怀疑,胡老三想要找回这只银镯子?”向意晚提出疑惑。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宋承安应道。
还有一种可能性,胡老三千方百计想要灭口,是为了不让向意晚的身份曝光。
包括千方百计寻回这只银镯子,然后毁掉。
毕竟死人才能受得住秘密。
根据当年的口供,胡老三杀害向蓉和肖建平后潜逃,在边境休养多年。那些年他没有再杀人,也许后来的回归是蓄谋已久。
“承安,我有点害怕。”向意晚坦言道:“以前我总是执著想要查清楚真相,可是现在有平平和安安,我担心……他们也会受到牵连。”
所有的可能性,宋承安都考虑在内。早在向意晚搬到公寓以后,他已经安排保镖二十四小时保护孩子们。
尤其这次他们来了苏城,周毅增调了双倍的人手过去。
“平平和安安有小四保护,不用担心。”宋承安坦诚说道。
向意晚拧了拧眉毛:“所以,你就是买走邻居两个单元的神秘业主?”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不是我。”宋承安挠了挠下巴:“房子写的是小四的名字,我不喜欢那种老破小单元楼。”
多少普通老百姓趋之若鹜的学区房,居然被宋大少爷说成是老破小?
“你该不会在我家门口安装了监控吧?”向意晚有些生气。
“这个倒没有。”
宋承安装的是报警器和可视门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天监控门前的公共区域。
原以为向意晚又会因为这些事生气,没想到她沉默了片刻,冷淡说道:“下不为例。”
“昨天的事……”
“休想!”
向意晚收好镯子,起身去浴室洗漱。
再次出来,宋承安已经穿戴整齐,主动邀约说:“今天季家的家宴,我们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