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季英杰对长得酷似海棠的女人都可以笑得这么亲切,为何一直对顾依兰冷着脸?她操持这个家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不公平了!
“夫人……夫人……”吴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顾依兰的身后,俯身小声提醒:“宴会结束,您不去送送贵宾吗?”
原本热闹的宴会,因为酷似海棠的那个女孩出现,让顾依兰的心情一落千丈。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脸色铁青:“吴妈,你还记得海棠那个小贱人吗?”
“海棠?”吴妈愣了愣,脸色转为铁青:“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夫人就别再提那个女人了,晦气。”
顾依兰心乱如麻,心脏仿佛被掐住了,连呼吸也变得困难:“对,那个小贱人已经死了。可是天下间怎会有长得如此相似之人?你说我刚才是不是见鬼了?”
“刚才那个女人跟老爷聊得可欢呢,该不会是故意勾引老爷的吧?”
“吴妈,是不是那个小贱人投胎来索命了?”
吴妈倒抽了一口凉气,努力调整好呼吸以后,双手轻轻搭在顾依兰的肩膀上以示安抚。
“夫人,您是受西方教育的,这个世间上哪有鬼神之说?如今整容手术那么发达,长得相似不足为奇。”吴妈又不是未经世事的女孩,又怎会轻易被吓到:“您呀,就是最近休息不好看错了。要不我让司机送您回去,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顾依兰却依然心慌意乱。
她亲自操办的家宴,就不该来这种鬼地方。季家的产业那么多,随便找哪一座别墅不省心,非要……哎,不说了,她想到这里就脑壳疼!
“吴妈,我刚才真的没看错,英杰还跟那个女孩说话呢。”顾依兰揉了揉眉心,思绪有些混乱:“那个女孩好像是宋少带过来的,你马上帮我找人查清楚是什么底细。”
吴妈敛了敛表情,恭敬道:“是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