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宋承安先沉不住气。他试探性把手搭放在向意晚的肩膀上,故作不知情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觉得刚才说话很过分吗?”向意晚的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用力拍开男人的手。
“过分?季文博确实过分了,居然敢觊觎我的女人。”宋承安冷哼一声。
向意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论歪曲事实,真无人能及这个男人。
“文博说得没错,你可真幼稚。”向意晚又气又恼。她记忆中的宋承安,可不是这么强词夺理的。
宋承安并不否认这个评价:“对,恋爱中的男人是会有点幼稚。我吃醋,还不是因为紧张你?”
话落,周毅没憋住笑出声。他见过自家老板的很多面,唯独这么厚脸皮又理所应当的一面从没见过。
全世界,恐怕只有向小姐能让宋总变成这个样子。
记得曾有人说过,男人只会在深爱的女人面前,才表现出幼稚的一面。他希望得到对方的在乎,才会故意耍赖求关注。
啧啧,恋爱中的男人果然……
“咳咳……”
宋承安轻咳了一声,吓得周毅连忙把汽车中央的挡板放下来。
“我和文博压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能别再乱扣帽子吗?他已经有未婚妻,这次回苏城就是为了见家长!”向意晚脱口而出骂道。
“有未婚妻还缠着你,像话吗?”宋承安拧了拧眉毛。
向意晚差点没被气吐血。
难道智商高的人情商都这么低吗?这段时间因为季文博的事,他们都吵多少回了?
“男未婚女未嫁,你管得着?”向意晚故意说气话。
一句话,戳中了痛处。
不,还有醋穴。
沉默半响,宋承安幽幽地来了一句:“你该不会真的看上季文博了吧?”
想了想,他又嘀咕了一句:“不该呀,我明明长得比他好看,也比他有钱,你怎么可能自降标准委屈自己?”
此时此刻的向意晚,只想咆哮一句:还有比宋承安更自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