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意晚被问懵逼了。
“承安说得没错,你是铁了心不肯原谅我们。”江一帆扶了扶额头,使劲叹气:“日后到了下面,我如何跟小惠交待?”
让长辈难过,是大不敬。
向意晚耐着性子哄说:“外公,我没生您的气……”
“真没生气?”
“是的,外公。”
这一声“外公”,让江一帆心里瞬间踏实了许多:“晚晚,外公能再麻烦你一件事吗?”
“能先说是什么事吗?”向意晚没有马上答应。
江一帆拍了拍向意晚的手背,感叹说:“你也看到了,承安肺炎进了医院,你能不能替我……”
“很抱歉,不行。”向意晚直截了当拒绝。
医院有专业的护工,还有周毅以及保镖,用不着向意晚留下来照顾。更何况两人已经没有关系了,她这么做只会让关系再次变得复杂。
江一帆松开向意晚的手,突然站直了身体:“小惠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茶饭不思、日夜内疚。要是不答应,我替承安跟你赔不是好了……”
说完,他的膝盖微微弯曲。
这可把向意晚吓坏了,慌忙上前搀扶住江一帆:“外公,您……别吓我,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就这么说定了。”江一帆扬了扬唇角,叮嘱说:“至少要等承安的肺炎好了,才能离开医院。”
外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剩下的,就看那兔崽子的造化。
“这里太阳毒,我先扶你进去好吗?”向意晚站了一会儿也觉得满身是汗,不忍江一帆一把年纪还在这里晒太阳。
“好,果然是外公的好孙媳妇。”江一帆变脸比谁都要快,笑容顷刻爬上了眉梢。
周毅抹了一把汗,随后偷偷朝江一帆竖起了大拇指。他刚才还以为老爷子真的豁出去低头认错,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姜还是老的辣,这一招以退为进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