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赶紧走吧,要不然妈妈真的生气了。”平平生怕慢走一步就会惹向意晚生气,拽着安安的手往前方的黑色越野车走去。
宋承安往越野车扫了眼,绷紧的表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霾。
只见盛祈年把墨镜推到头顶,朝宋承安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贼兮兮的表情,分明在嘲笑他留不住向意晚的人。
“盛祈年为什么会在这里?”宋承安的下颌线绷紧,眼底泛着凶光。
向意晚往后退了一步,强行甩开男人的手:“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有关系吗?”
“盛祈年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就不懂避嫌吗?”宋承安的声音拔高,上前堵在向意晚的面前。
明知道两人是不可能的,他心里就是不舒服。疯狂的嫉妒,让他的胸口就像填满了火药一样,随时会炸裂。
向意晚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劈头就骂:“宋承安,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认为我非你不可?办婚礼?谁给你勇气说出这种话?”
“你误会了。”宋承安想要解释,却被再次打断。
“我没误会。”
向意晚气得声音也在颤抖:“宋承安,我不是你圈养的宠物,别用以前的想法控制我、禁锢我,我不吃这一套!”
“我没有!”宋承安能说会辩,在向意晚面前却总是哑口无言。
“婚礼都已经想好要大操大办,你敢说没有?”向意晚气不打从一处来:“你考虑过我的感受,考虑过孩子们的感受吗?”
宋承安这次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奶奶这次确实有点心急,可我从没想过要逼你做任何事。”
“是吗?”向意晚露出讥讽的笑容。
兜兜转转,两人之间的矛盾再次回到原点上。向意晚似乎跳不出来,而宋承安也更是绕不过去。
昔日的恋人如今四目相对,却相看无言。
“晚晚,上车吧。”不远处,盛祈年按了一下喇叭。
向意晚是一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她的胳膊被身后的男人拽住。
“晚晚,别走行吗?”宋承安恳求道。
“放手。”向意晚没有回头,语气冷若冰霜:“别逼我恨你。”
别逼我恨你……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样,狠狠砸在宋承安的心尖上。曾经他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成为站在金字塔上的掌控者,却忘了爱上一个人就会有软肋。
向意晚就是他这辈子割舍不下的软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