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做的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干涉。
谁也不行。
——
而病房内,傅寒川突然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一看,正巧对上虞今安水盈盈的眼眸,他心里一急,想要撑起身子坐起来,可是他的伤就在胸口,轻轻动都黑扯动伤口,这么一用力瞬间疼痛传来。
“啊!”
他毫无防备,痛呼出声。
虞今安原本打算看一眼就走,没想到傅寒川竟然醒了。
她见他面露痛苦,慌忙伸手扶住他的肩,扶着他慢慢躺了下来,轻声道:“别动,还没有痊愈,会很疼。”
傅寒川呆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昏昏沉沉出神一会儿,忽然侧过头,声音沙哑的喃喃道:“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我快要死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虞今安抬手扶住他的头,双眼望着他的眼眸,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佯装恼怒地说道:“难道我以前对你很坏啊?”
傅寒川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只觉得嗓子里火燎了一半,而心好像也是如此,又疼又痒,只是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安安,我救你不是为了要挟你什么——”
他的喉咙,清晰地发出这几句话。
“我,从来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要挟。”
虞今安将吻落在了傅寒川干燥的嘴唇上,眼里带着一丝温柔。
一吻结束,傅寒川叹气。
“我都想感谢这幕后主使了。”
虞今安冷声:“那可不能便宜了他们。这件事是傅燕辉和傅文林合谋的,就是为了杀我们,继承傅氏集团。”
她道:“他们还下了毒。”
傅寒川闻言,沉声道:“毒?很严重吗?”
虞今安淡淡说:“没事了……我派人绑了傅燕辉、傅文林和刘思娇,逼着他们交出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