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忠烈没有说话。
他的脑中,只有一幕幕讽刺的画面!
想当初,清勉在牢中遭受了何等非人的对待,险些命丧黄泉!
后面他虽侥幸把命捡回来了,却也留下了难以言喻的精神创伤,到现在都还疯疯癫癫,无法恢复正常!
可那罪魁祸首吴天雄倒好,不仅到现在都还没伏法,说好的调查,也变成了在礼部吃吃喝喝,享尽人间美好。
苏忠烈恨啊!
他奔波了这么久,为正清白,为讨公道,事情非但没有一点进展,反而被他们当猴一样戏耍欺辱!
苏忠烈深吸了一口气。
他腿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几日下地,不需要人搀扶,也能勉强自己走了。
这事,已经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苏忠烈抬头望向廖宽与赵玉明。
“小宽,玉明,为我收拾一下吧,我准备启程重新出发上京!”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瞒的过当今皇帝,瞒不瞒得过这天!”
……
与此同时。
京城一座幽深的宅院内。
一名常年深居简出,年近六旬的老者,正在院中给花草浇着水。
这时,他意外听到旁边两个下人在交谈,闲聊最近外面发生的事。
尤其是,苏忠烈三个字,瞬间叩动了老者的神经!
老者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了下人的手。
“你们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那个老将军,是叫苏忠烈?!”
两名下人被吓傻了,对望了一眼后,下意识点了点头。
“老爷,确实如此!”
“现在有关那个老将军的事,都快传遍整个大梁了!”
“您一直在府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们也是前两日去集市采买东西,听别人提起的……”
下一秒,老者手中的水瓢跌落地上,他整个人都是一震!
“什……什么,老……老师居然还活着?!”
“而且,还被人如此欺辱?!”
老者从一开始的震惊,很快变为漫天的喜悦。
到最后,他脸上又充满了愤怒,眸中有万道凶光在闪现。
“取我战甲与佩刀,我要去元帅府一趟!”
下人闻言心里一惊。
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么生气?
要知道,自从他卸甲归田后,就一直在家里修身养性,从未与人这么生气过!
至于说要重新取出战甲与佩刀,这更是闻所未闻之奇事!
难道,是跟刚刚自己二人聊的那件事,那个人有关?
老爷与那个老将军苏忠烈,认识?
下人心里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进去将封存多年的战甲与佩刀拿了出来,披挂在了老者身上。